“你去探听一下看看今儿府里有没有来甚么人?”
“那我们该如何办呢?”
秋姑见骆淑桐对那竹林仿佛没甚么印象,提示道:“就是紧挨在栖霞院背面那片老竹林,偏僻的很,平常底子没人去。”
而顾溪鱼对骆淑桐方才不喝药的启事有了更深层的贯穿,看她的眼神也带上几分敬意,母亲到底想的殷勤,只是如何不直接和本身说呢。
“她那是要见你,只是想从你嘴里晓得我的伤势。”
“这是做甚么?哎呀,女人,快把碗给老奴,细心烫动手。”秋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接过药碗。
“没事,说来听听吧。”
顾溪鱼顿时了然,秋姑在一旁也感慨夫人这一病到成了功德,之前还觉得她是…现在看来这经历存亡的人看事到底通透多了。这才是所谓的因祸得福吧。
顾溪鱼沉默了,半响才开口问道:“莫非就这么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