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青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穿了一身粗布的白衫,两个袖口沾了些细碎的菜叶。
“那也不碍事,老奴有的就是时候,我在这儿等着,如果姨娘不得空见我,那便比及老爷返来,请他转告姨娘吧。”秋姑气定神闲的说道。说着就要往耳房里去,一副筹办长坐不走的模样。
“我来就两件事。第一,告诉你一声,主子就快返来了,早做筹办。第二,主子让你探听探听这东西的来源。”说着,从怀里取出个金饰盒,顺手一抛,稳稳的落在顾晚照手边。
“这是?”骆晚照翻开盒子,又问:“簪子?这能有甚么来源?”
“啧啧…你不会跟他假戏真做,动了真情吧。不过也是,都有了孩子,有豪情也不奇特。”看着骆晚照恼羞成怒的模样,男品德外的欢畅,一拍大腿,笑道:“哈哈,要真是那样,就有好戏看了。”
“啊…唔”兰馨仓猝伸手捂住嘴,不让声音传出去,一双秀目睁滚圆,眼里尽是不成思议。
“你…”兰馨气的说不出话,脚一跺,扭身往院里去。
可谁又想到,在栖霞院背面的竹林里,骆晚照的贴身丫环兰馨面色焦心,左顾右盼,仿佛在等人。
今儿倒是个例外,骆姨娘一早便叮咛,本日不见客。婢女们低头做动手里的活计,不敢说话,院子里只闻声唰唰的扫地声。大师内心都晓得,昨儿大半夜的,大蜜斯就来院子里把老爷给请走了,姨娘这会正在厨子上,谁也不敢去触霉头。
不过,屋里另一小我却底子没有重视到这万种风情,他端起桌上的茶壶,咕咚咕咚一阵猛灌,喝完提袖擦了擦嘴。
骆晚照拢在袖里的手紧紧握成拳,他要返来了,他真的要返来了。
骆晚照恨恨的撇开脸:“主子如何会晓得这事,定是你告的状。”
这片竹林常日里无人打理,林间积了厚厚的落叶,踩着都有些陷脚,是以府里的人也不常来这儿。
兰馨走到中间一扇,敲了敲木质的窗沿,哒哒两声。等了好久,屋内传来两声轻微的咳嗽声,兰馨这才松了口气。她支起窗架,回身跟那男人说道:“出来吧,姨娘在里头候着呢。”
窗外还传来他的嘀咕声:“甚么人养甚么主子,你的丫环跟你一样讨人厌,竟然还瞧不起爷。”
自从骆姨娘领受顾府事件以来,这栖霞阁门槛都要被来往的管事、仆婢们给踏平了。一来骆姨娘才掌权,恰是要用人的时候,那些个有干系的便想趁霸术个好差事。二来都说这新官上任三把火,本来在位的人都担忧这火烧到自个头上,想来活动一番,毕竟这府中的肥差就那几个,谁也不想罢休。
“哼,看你这副肮脏模样,倒还真像个小厮。”骆晚照讽刺道。
“少来,要不是你,我哪用在顾府搬一凌晨的菜。”男人威胁的用手点了点她,眯着眼,恶狠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