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妈妈打了一会，大抵是感觉累了，将鞭子扔给身后的男人，目光冷冷的扫了一圈几小我，皮笑肉不笑的道，“来了我这里，就给我放聪明点，不听话，想要跑的，趁早歇了心机，这是第一次，如果另有下次，直接喂了药扔到河里淹死。”
冯氏和男人一阵翻云覆雨以后，两人都累的趴在了床上一动不动。
“诶，你去看看那几个丫头，有没有不诚恳的。”冯氏伸手推了把中间的男人。
顾四娘转头冲她笑了笑，声音用心放的很甜，“冯妈妈，我凌晨睡不着，便想着给你和大叔做点早餐。”
下了地，伸手扶着她们站起来，“地上凉，到铺上躺着吧。”
冯氏被服侍的非常受用，神采也都雅了很多，她拿过筷子，捧着碗，吹了几口气，便吃了起来。
灯笼的光芒忽明忽暗的，照在冯妈妈一张脸上，格外的有些可怖，她双手插着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两人看了眼站在门口还没来及卖出门槛的几个女孩。
这一来一去，便畴昔了半个时候，冯氏身子利落了，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了衣裳，刚出了房门，鼻子一动，便闻到了一阵米香味。
正巧顾四娘将米粥盛出来，又手脚敏捷的切了院子里的几个咸菜瓜子，用香油和醋一拌，便是极好的一个咸菜。
冯氏一辈子都是最底层的一类人，那里有被人服侍的时候，这会被顾四娘服侍着，只感觉非常的受用，她学着那些大师夫人的模样，昂着头，伸手将粗瓷碗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水。
烧的短长了，乃至提及了胡话，一会哭着喊爹，一会哭着喊娘。
不过她也没敢多话，低着头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那边冯妈妈也懒得跟她多费口舌，见她比较诚恳，便和那男人一道锁了门进屋歇息去了。
跟着她说话，门口的男人持续在鞭打着那几个女孩，这一会工夫，几人身上便多了十几道鲜血粼粼的口儿，在内里冷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渗人。
“怕甚么，我看过了，大门是开着的，这会那两小我必定都睡了，现在不跑还等甚么时候？”此中一个女孩说着话便伸手将顾四娘拉到了一边去。
那几人明显是被打的怕了，任由她扶着，回到了铺上，顾四娘给她们盖了被子，她们也没说话，锁着身子瑟瑟颤栗。
米粥陪着咸菜，冯氏吃了整整两碗才满足的放下了筷子，顾四娘又见机的递上杯水，开口道，“这水是我提早烧好的热水，这会已经晾凉了，您润润喉。”
顾四娘看了眼趴在地上，被打的遍体鳞伤的几个女孩，心中非常不忍心。
“啊！”尖叫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