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去让得道拿出一本流月公子的春宫图私藏来,待会儿的拍卖用它收场。呵呵……定是热烈的紧!”
“百花山?是种满百花么,妾还从未听过,不过,必然很美呢!”
秦湘俄然想到,仿佛从没见这位对袁尚刻薄刻薄过,估摸着要不是袁尚,繁华坊一时半会儿还真开不了张。
“蓉儿本日如何样?可有使报酬难你。”
“清儿,要不你还是随我一道去德贤王府躲躲吧。”
秦湘目送几人分开,精光一闪,坏心眼道。
古五赶紧哈腰还大礼道:“多谢陛下恭维,内里请。”他与秦湘表示,自去繁忙。
“公主,固然拿这位没辙,可他那位金侍卫……嘿嘿。怕是今后看到我们都得绕路。”清儿想起来便痛快不已,小声回禀道。
李域仿佛随便一说,却没有人敢随便。这是让她用王太后为本身撑腰的意义了。
“对了,梅儿,你在母后宫中多年,可有传闻过百花山?”李域状似随便一提,并未在乎。
秦湘点头称是,还是那副女公子打扮,萧洒风骚,环顾楼上楼下了一圈,才想起袁尚那副画中人,实在颇似本身。
“唔~也没那位的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