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麻子叹一口气:“不是那么轻易,刘子房弄死郭麻子如同弄死一只蚂蚁,孙悟空逃不出如来佛的掌心。你给咱撑着,刘子房说过要给这些女人发饷,到时候我找他去要,这些女人不能让我们白赡养。”
郭麻子特别怕死,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几年吃香的喝辣的,醉死梦生,不知此地何地、彻夜何时,反认他乡是故里,早已经健忘了他曾经一腔热血,在凤栖城风景一时。
郭麻子爆了粗口:“你阿谁挨槌子亲家又给郭某的脖子上套了一根绳绳,让郭某统管那几百烟花女,又不给钱,还拒不访问。”
酸葡萄一听来了精力:“掌柜的,我们发财的机遇来了!这是刘军长看我们不幸,用心汲引我们,神没有错敬的,人没有错待的。那一年刘军长来烟花巷过夜,掌柜的让晴雯(凤鹅)作陪,成果归纳出一幕当代的天仙配……”
但是第二天凌晨,来了几名甲士,此中一个军官说他是财务科长,要郭麻子在一张表格上署名,然后给郭麻子和他统领的烟花女发饷。当年,胡司令为了安抚军心,给火线兵士全数发的是银元。
那些钱当然不成能分给烟花女,烟花女实际上为别人作嫁衣裳。但是郭麻子至死也不会晓得李明秋从暗中帮手。恰是李明秋给胡司令打电话汇报了烟花女的窘况,胡司令才催促刘军长给郭麻子发饷。
郭麻子从内心骂娘:“刘子房我****八辈子先人!你这是把尻子撅起来日人!”但是大要上却显得有些尴尬,“刘军长,郭某这几年也是迫不得已,实在那是个泔水行当,沾一身骚气。那些娘们确切不好办理,郭某真的无能为力。”
刘军长站起来:“这些女人遵循甲士对待,按月发给饷银。郭老能够随便调拨她们去****,如有不听话者,由郭老措置!”
刘军长坐到他广大的办公桌后边,身材挺得笔挺,只瞥见嘴唇转动:“郭老――”
终究,酸葡萄有些撑不定了,跟郭麻子商讨,我们干脆跑吧,到一个无人晓得的处所了结残生。
十万驻军比较分离,酸葡萄遴选了一些年纪大的烟花女担负领队,不分白日黑夜,轮番去虎帐为大兵们办事。大兵们可不管女人长得咋样,只要能够宣泄就行。
长安上来的女人被军官们糟蹋够了,才发配到郭麻子这里,凤栖城只要两千住民,另有一千多守城的兵士,如何容得下这么多烟花女?因而在东城门外的驿站盘了大灶,烟花女像吃舍饭那样去锅里舀饭,吃完饭由酸葡萄卖力把大师分类,供兵士们排起队来宣泄。
但是时过境迁,刘子房底子不会承情。郭麻子对挣钱已经没有兴趣,郭麻子也向来不问这几年挣了多少钱,挣钱多少都无所谓,郭麻子图的是安闲,只要每天有大烟抽就行。
那一天,郭麻子俄然被请到了刘子房军长的官邸。
酸葡萄也侧身睡在郭麻子劈面,为郭麻子烧烟,看郭麻子过足了烟瘾,才陪着谨慎,问道:“掌柜的,刘军长承诺给钱了没有?”
郭麻子心想,狗咬穿烂的,人舔有钱的……
刘军长摆手:“那边,刘某不想让老将军重披战袍。胡司令为体味决甲士们对性的要求,从长安拉上来几百名女人,这些女人需求有人办理,郭老在这一方面有所特长,这项事情相称毒手、庞大,非郭老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