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雨捡着好的说着,欣喜着柯氏。虽说这么些年,慧娘是有些古怪,自从老三去了后,性子也变了大半,回回柯氏都折在慧娘手里。
可现在人都没了,能找谁问去!难不成真的找慧娘来问问?若不是,那不是让人没法活吗?也不晓得哪个多嘴的,能传出这类话来!就该拔了舌头下天国!
哭得我这内心,别提多难受了。你们兄弟几个,就老三去得早,我也算是虐待了他,我不能看着旁人乱了他的血缘……”
等前头没了动静,柯氏还是呆立在那久久不能回神,晓得杨知雨找了过来。
老三媳妇那边,可得好好问清楚!提及来,也是有古怪的!哪家闺女出嫁了,婆家连亲家在哪儿都不晓得的!
柯氏虽说不忿这几人话里没个门把,不过本身偷听却也是上不得台面,只能忍着,内心倒是将那人骂了不下几遍,连祖宗三代都没能幸免!
“传闻圆子可不是老三亲生的,杨老三就是受不住打击,这头上都变了色彩,能不自暴自弃吗?这才非命,唉,村里的男人当初可都是别提多恋慕来着!”
不过终是没说到柯氏的头上,柯氏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也懒得理睬这些挑衅是非的人,往地上猝了一口,抬脚就欲拜别。
早前就听了她娘赵氏的叮嘱,日日这个点儿就过来老宅子看看杨老头,陪着柯氏说说话的。院子就能听到边上的配房里传来了柯氏特地抬高声音的吼怒声。“如何,二姐还能惹了娘活力?”
默契地都跟前头说话的那位挪开了些位置,惹得那人一向在那儿解释。
“嘭……”柯氏对峙了那么久,见到自家闺女,终是对峙不住,松了手,木桶也掉在了地上!
不过,杨家村住的大多数都是杨家人,拐着弯的都是亲戚。
柯氏天然是感觉自家儿子是没有错的,只感觉“儿子是受了打击了,才会误入歧途……”,全都是田慧的错的!这会儿还替人养着儿子,怪道是家宅不宁了!
“你当我不在啊,这话我可听不下去了,公爹抱病,难不成还要媳妇在床前尽孝?我可说不下去了,你可别再说了,被杨家人听到了,看不撕了你的嘴!”
杜氏后知后觉地歇了话茬子,这话她也是不谨慎听来的,也不晓得做不做得准,不过,能矫饰矫饰她的动静通达。
谁叫常日里她们看不上她!哼!多的是旁人不晓得的八卦动静!
也怪不得旁人猜想,圆子就是不敷月生下来的。都说不敷月的孩子不好养,你看看圆子,比团子身子骨都要健壮,脑筋也矫捷!”
杜氏故意想找回面子,用心靠近那几人,卖着关子道:“杨家那位但是个了不得的人物,那件事儿你们传闻了没有?”
待得柯氏颤抖着身子,将事儿说了一通,杨知雨沉默了!这如果老三还在,待问了老三就清楚了!
“啥事儿,还奥秘兮兮的,爱说不说的!可别再说些混话了……我可不想被你扳连!”
“一个gua妇,她还想往哪儿跑!不可,我得问问去,如果不问明白,我这内心憋屈地慌,好好地不晓得替谁野生了孙子了!”柯氏坐不住了,倒是被杨知雨拦了下来,如何都不肯放她出去。
柯氏好不轻易静了下来,前前后后捋了一遍,“这事儿不能让你爹晓得,常日里也不会有人多嘴拿这事儿烦你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