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也别偏袒着大嫂了,自家都管不上,就只想着倒腾她那些私房钱,好不害臊!”阿水娘喘着粗气,理直气壮地冲着阿土奶奶告状道!
如果放在平时,阿土娘定能将人顶归去,只是,这会儿人也气疯了,说话也有些倒置了,只想着出了这口恶气。“团子也跟阿水一样大,这不还不是跟着一道儿上山捡柴干活的!难不成阿水就命好,能在家里头吃鸡蛋?”
“不要脸,一家子不要脸,吃很多干得少,也不瞧瞧本身是不是读书的那块料,还想考状元?白日做梦晕了头……”冷不防地阿水冲了出来,冲着阿土娘和阿土吐口水!
阿水娘是看惯了自家婆婆的神采的,天然是不会错过婆婆不满地看了眼大嫂,更是得了尚方宝剑!
若真的提及来,也是阿土娘占了便宜的,秦氏现在也不歇着,也都是跟着上山摘臭娘子的叶子,圆子和团子也是陪着去的。
阿土娘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娘,这事儿大嫂不给个说法,我但是不依的!”阿水娘这会儿倒是不敢说大房人多吃很多,毕竟那也是婆婆的亲儿子亲孙子。
“这会儿晓得丢人了,早干啥去了!我奉告你,这事儿咱没完,一家子吃了一半的粮,轮到做活了就偷懒了,你说说,你怎就美意义?”阿水娘这是越说越来劲儿,就差破口痛骂了。
田慧家里头也不是多有存粮,只是这俩年里省着吃,还是不愁的。
谁晓得阿土娘一开门出去,阿水娘更是得劲儿地说些刺耳的话儿。
就是阿土爹,也是趁着入夜了,才给田慧家担水的。
提及这个,阿土奶奶也都只是煮一个鸡蛋,给阿水吃的。就是煮了俩个,等阿土返来,也没有了。
“哇,奶奶,你救救我,我娘这是要打死我啊!呜呜,我又没说错!”阿水豁开嗓子哭,喊这个拯救喊阿谁拯救。
“阿水她娘,有事儿咱归去再说,让别人闻声了,不定如何说咱家呢!”阿土娘吸了口气儿才道。
“娘,我是不是你的媳妇?我娘家的日子不好过,我嫁进杨家也是攀附了,这一点儿我一向内心晓得,以是我冒死地干活,有啥活儿能做的我都做!
只第三日,阿土娘就带来了好动静,自家的绿豆腐被一家酒楼看中了,每块豆腐五个铜板。这地里头就是水稻也种不好了,谁情愿花大心机去种黄豆,都种了地瓜,能吃饱,管命!
田慧看着阿土娘的神采,恐怕她气疯了。“算了,让她在内里嚎吧,就当没闻声!”
阿土奶奶拔大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