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乳母立即上前,将孩子抱了下去。
江金衡看着他点头,心中发笑,一个好好的郎君少年,不好好读书考取功名,非要当甚么捕快,还整天跟在他身后到处闲逛。
“夫人来了。”顾承川咧嘴笑了笑,“哥儿可还好。”
院外远处,穿戴公服的捕快在尸身周边设了边界,有个老仵作蹲着身子在给死者验尸。
“如果此人是他杀,你们可晓得是甚么罪过?”
“行,那我们哥儿几个,等着您呐。”他笑道。
“好你个江金衡,说好了时候一起来,你们却偷偷撇下我先行。”他一开口便是一顿数落,“太不敷意义了。”
江金衡按例跟郭氏兄弟问了话,而后郭森木将何清漪给的东西递了畴昔。
“你们过来服侍老爷换衣吧。”胡筠灵指了一边的丫环道,“一会将这屋里能烧的东西全拿去烧了,章姨娘在地底下也能用。”
少年郎面若桃李,长睫卷翘,唇线清楚,他顶留一髻,以玉簪贯之,湛蓝茧绸直裰和小朝靴上都沾了泥土。
她看着顾承川愣证的神情,持续道:“二郎结婚一年,未有子嗣,而又未行冠礼,这葬地你看如何安排?”
“尸单?”卓嘉楠盯着郭森木手里的东西,他常常跟衙门的人打交道,以是晓得甚么是尸单,只是府尹的衙门如何会把尸单交给他们?
“是尸单。”
“是……是尸单。”
郭氏兄弟二人面面相看,闭嘴不语,他们总不能说,这是少奶奶亲身把人家衣服扒下来亲身检察,然后归去就变了这个东西出来吧。
“对,就是这东西。”
顾家有训,少男未行冠礼而短命或未有子嗣者,不得葬入祖坟。
何清漪笑着看她,“不消了。”
“不哭不闹,是个乖孩子。”胡筠灵也淡笑,“老爷本来还记得哥儿呢。”
“尸单?”江金衡将纸张翻开,看着纸张上面的字,面色蓦地一变,“你们有人动过尸身了?”
“方才江金衡给你们的是甚么东西?”卓嘉楠上前,靠近他俩一分。
他说着,抛了个眼神,表示前面的部下将卓嘉楠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