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风眉头皱的紧紧的,他亲身带人去了羌人的部落,好话好话说尽,见羌人还是无动于衷,最后姜风只得亮出他们的兵器,刹时将四周的树木削掉一片,吓到了那些羌人。
羌人还是遭到慕容吐延的钳制,送过来做炮灰了。
从营帐里出来时,路青脸上另有些泛红。
“慕容吐延现在按兵不动,怕是想让羌人来摸索我们的气力,而羌兵三千,底子不是我军五百人的敌手,他们就是送命。”
“吾王,羌人派兵出来了,不过怕是不会对这帮人脱手。”
玉明川话音一落,姜风愣了一下,随即面色更加冷峻,如一头狂怒的豹子。
不过不管这些人是否路过,现在已经杀了他们的人,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明显,慕容吐延比阿谁高个子美人更沉得住气,他在等这边主事的人呈现。
“再传,如果他们不极力,那枹罕的那些孩子,一个时候杀一个。”
既然标兵没用,不如就光亮正大的看好了。
公然。
细问之下,这三个大部落,竟然足足有一百多个孩子被囚禁在枹罕,这些孩子满是头领的后代,哪怕他们还能够再生,可被抓走的也是他们的骨肉血亲,如何能不牵挂?
瞥见河对岸浩浩大荡的大队人马,路青蓦地精力了起来。
慕容桓站在慕容吐延中间,将他揣摩了一早上的设法说了出来。
玉明川仿佛明白路青的设法,瞄了她一眼。
路青感觉他的年纪应当跟玉明川差未几,却显得更加沉稳纯熟,如冬眠的猛虎。
看那些慕容部的人一个小我模人样,竟然也做出扣押孩子的事情。
慕容吐延一样具有鲜卑人的特性,一头金发,皮肤白净,五官通俗,却又不像欧洲人那般粗糙,他很俊美,远比四周的鲜卑兵士更加出众。
羌人揣摩了半天以后,奉告了姜风真相,他们也不想被慕容部节制,只是,他们的孩子都在慕容部手里,他们不能不顾那些孩子的死活。
玉明川顺手捏了捏路青的手指,随即便叮咛起了方继明。
隔着黄河,两边全都按兵不动,但是,标兵却一向来回奔波,通报着最新的动静。
却没想到,慕容吐延那么沉得住气。
“现在怕是有些晚了,为了让这些羌人对我们脱手,慕容吐延应当已经对那些孩子动手了。”
玉明川拉着路青的手,淡定的看向慕容吐延。
他们到底是甚么人,又想要做甚么呢?
五千鲜卑精锐,在河东岸布阵。
在路青拿着望远镜察看慕容吐延之时,身后一向有动静,玉明川早已安排对策,好整以暇的等慕容吐延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