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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内心实在想的是,一会儿上了炕,我可不要吃他沾过羊油的嘴呢。
吴氏道:“那也算不得甚么好事儿,你才多大年纪,那晓得守寡是个甚么滋味儿就敢说守寡?不过家畜只要活着,你就是家畜房里的,跟他们没干系。”
郭嘉打早上吃过一顿饭,到此时实在也已经很饿了。才把碗端到手中,夏晚掰了饼子,不由分辩便往他碗里碎了起来。
郭万担忧中对儿子很有惭愧,低声道:“如果北齐再来犯,不可我叫兴儿披甲?”
她正想再多听一句,看郭嘉如何说,便见本是背对着她的郭嘉忽而转过身来,要去够搭在绳索上的衣服。
地主家院子大,东西两厢都是一排溜的四间房,当然不缺一张炕,他回身就要走。
郭万担道:“夏晚的事情……”
她抿着唇,狠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