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的阳光从外间窗子的裂缝中照进屋里来。
很快一个发福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拉住了丁忆灵的胳膊,高低打量了她一番,笑呵呵的说道,“这位夫人,不知您如何称呼?”
丁忆灵将孩子放在魏婷婷的身边,魏婷婷也是累的狠了,笑着亲了孩子一下,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她活动活动胳膊,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孟书臣天不亮就赶着上朝去了。
丁忆灵进了屋先检察了魏婷婷的环境,还好,阿谁白痴将羊水当作了血水,魏婷婷并没有大出血的症状。
丁忆灵不满的看着这只老狐狸,从身上搜了半天,才找到腰间的一块小金牌,上面刻着一个阳字,这个还是不久前朱子阳特地给她打造的腰牌呢!
“恩,我晓得,放心吧婷婷姐,我不会怨你的,我们永久都是好姐妹,我不走,我会一向守在你身边的!”
丁忆灵端着茶杯,走到窗前,将窗户翻开,新奇的氛围一下子涌了出去,冲淡了屋里的血腥味。
孟书臣将右手的栗子塞进左胳膊里,又将棉花糖的袋子刁进嘴里,腾出一只手从另一只手的袖子里取出五个铜板来,放下铜板忙小跑着追上去。
魏婷婷见着丁忆灵也是一愣,继而扯出一个生硬的笑来,“是,是灵儿啊!”
那老板也不点破,只笑呵呵的说道,“不知是王妃驾到,有失远迎!”他固然如许说,但眼里一点恭敬的意义都没有,连施礼都省了,“只是我们这开堆栈有开堆栈的端方,堆栈内是不能见血的,并且,呵呵,我也不能听您说甚么就是甚么啊?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