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昂着头,斜眼看着她,道:“今后统领行事,可需谨慎些。不然害了本身便罢了,莫再带累了我家公子。”
容子奕淡淡提点道:“统领夜闯西院,本就是存着为王爷办事的忠心,如果说话间能再添上一分知心,便是十全十美的功德了。统领在王爷身边比我久,王爷爱甚么恶甚么,统领应是比我清楚。”
“那么是为何呢?”容子奕诘问道。
叶芷君听的连连点头,问道:“那,那如何办?”
叶芷君诺诺答:“是。”
“卑职明白了,谢公子提点。”说罢,叶芷君腾的一下转过身,急步向外间去,身上的铠甲碰撞出气愤的声音。她要从速归去抓住阿谁说出只要南四房领了赤苏的贱人,问问她是谁教唆她来坑害她叶姑奶奶。
只是刚行开两三步,叶芷君便又回转过来。
叶芷君拧起眉,一摆手,答:“姑姑放心,我记得本日祸指南四房那医僮的模样,我现在就把他揪出来,便可还容公子明净。”
容子奕点点头,道:“统领若信得过容某,还请听容某一言。”
月白连续串守势本就是为了得叶芷君一个承诺,听了叶芷君此言便算功成,对劲地转向容子奕,道:“既是如此,月白求公子且容了叶统领这一次罢。”
容子奕接过话头淡淡道:“嗯,就和大统领你虽是圣上钦定的王府大统领,却始终不得王爷信赖,只叫你做些看着紧急却不紧急的琐事一样,大家皆知,心照不宣。”
叶芷君垂首道:“刚才是叶某又心急了。叶某既是应允了姑姑,凡触及公子之事需现与姑姑商讨,那么姑姑与公子还未叮咛叶某可去了,叶某不敢去。”
容子奕知叶芷君武人脑筋,缺些弯绕,因而乎细细分化道:“在我之前,曾有十位才子得召,此中得了身孕的亦有很多,照理这些才子纵是不得晋封的,孩子也当交由西院里驰名分的公子哺育,可西院里却没有半个孩子。叶统领当知这是为何?”
叶芷君自是无有不该,道:“卑职全凭公子安排。”
叶芷君连连承诺道:“是,是。卑职若能度过此劫,今后凡事触及容公子之事,卑职必先与姑姑商讨。”
容子奕会心,昂首看看夜空吹吹夜风,寂静不语。
叶芷君心亏又有求于人,不得不连连向容子奕施礼道歉,道:“是卑职一时胡涂,为小人唆摆,万望公子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