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被附身啦。”白衣少女说着又坐回了坐位,百无聊赖的把脸贴在玻璃上。
干脆利落的干掉机器人以后,身披黑袍的高大身影转向张洛的方向,兜帽下方飘出了恍惚不清的女声:
“你……”
“你身上披发着一股暮气,莫非也是‘那边’的?不对……”
“砰!”
此人毫无疑问是有备而来,不然也不成能如此淡定的秒杀机器人,不过现在……
张洛本觉得这台机器还会持续抵挡,却看到本来是单膝跪地的机器人,干脆全部跪下了,同时用两条机器臂护住“头部”,摆出一副捧首蹲防的架式,扬声器中传出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跪下。”
对各种未解之谜和可骇传说抱有非常兴趣的张洛,曾经饶有兴趣的浏览了数百篇怪诞的都会传说,但即便在他读过的最怪诞的故事中,也从未提到过这类机器的存在。
“是不是有种近似触电的感受?”少女歪着头问道。
砰的一声,机器人双膝不稳跪倒在地,钢铁之躯在微微颤栗的同时,收回“咔咔”的摩擦声。
这个家伙的形状,几近能够称得上是美式可骇电影里的招牌杀人魔了!
他能看得出来,面前的家伙并没有要杀本身的意义,不然以本身的战役力,早就被一刀秒杀,也底子不成能活到现在了。
脚踏在地上的感受,并没有平时的实在感,而是像踏在棉花上一样。虽说感受很不对劲,却一点也没有影响挪动速率,反而跑得更快了。
此次退场的家伙,虽说比之前的机器人小一些,却也称得上是高大魁伟了。要说伤害程度,仿佛比刚才的机器人还要更胜一筹。
虽说本身和这女孩并不了解,对她的印象实在也并不坏。不过张洛晓得,现在本身的确没体例为她做甚么。以是,也只能……
虽说在存亡攸关的严峻环境下,人类的确能够会发作出异乎平常的强大力量,但现在的状况明显不大一样。
“如果碰到了鬼,我就不会这么愁闷了。”张洛耸耸肩,接着顿时问道:“刚才阿谁……是如何回事?”
“搞甚么?”
长发披肩的少女言之凿凿,把小脸凑到张洛面前,瞪大眼睛和他对视,一股如有若无的薄荷味道飘了过来。
――雇佣兵如何会具有这类猖獗科技?并且他们也底子不成能来到这里吧?
张洛此时早已把惊骇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正在产生的惊人气象:
在他惊奇目光的谛视下,壮汉抛弃拖着的狼人尸身,接着,俄然猛地举起右手――
“队友还没到……”少女话音未落,便被庞大的金属撞击声打断了:
如果说是雇佣兵的话,那么题目来了……
听到从车厢后端传来的绝望呼喊。张洛才跑出没几步便停了下来。
“门打不开啊啊啊!”
“没有退路了吗……”
此人的左手提着一把染满血迹的气动链锯,右手则是抓着一只毛茸茸的脚踝,直接把一具狼人的尸身拖了过来,在身后的过道里留下长长的血痕。
不是手握斩魄刀保卫尸魂界的帅哥美女,而是来自希腊神话的“古典死神”。即便是杀人如麻的机器,也在残暴的威压之下减缓了速率。
当她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已经达到了和机器人平齐的高度。
“少女”伸出惨白的骨质左手,轻描淡写的接下了机器人的尽力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