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忍着点,实在受不了还是罢休”甘欣又搂住温纯的腰,全部身子贴上来了,那一双饱满的胸结健结实地压在他背上,热乎乎的嘴唇几近要贴到他细弱的脖颈上,芳香的鼻息吹得他耳朵前面痒痒的,一股暖畅通过甘欣的身材,直接打击着温纯的心脏,甜丝丝痒呲呲麻酥酥的感受一下子传遍满身,那种痒一向连着他的肾上激素,痒得他小腹那边热lang滚滚,大脑在这一刹时落空了认识
“我也想找个铁丝做个钩子啊,但是,那里有铁丝呢?就是有,我也不能哄弄你,钩子没感受,三钩两钩地没钩着,就把内里的东西捅不见了”
甘欣仰着脸,谨慎翼翼地擦拭着
甘欣和温纯却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落空重心,搂抱着抬头摔靠在卫生间光亮平整的瓷砖墙面上,温纯的脑袋恰好落在了最柔嫩的处所,顿时感觉非常的享用和暖和
温纯真悔怨死了,如果一出去就冲了马桶,就没这个费事了
“这……”温纯语塞,“掉出来以后,冲水了没有?”温纯巴不得甘欣说冲过了,那就不消掏了,总不至于要我跳退化粪池去大海捞针
“这个你又不懂了,光滑感化”温纯往右手和胳膊上涂了层洗手液,开端探身下去掏了起来
“摸到了?”甘欣比温纯还冲动
温纯赶紧把她拉进怀里,顺手从中间的纸盒里撕了点卫生纸,谨慎地替她擦去血迹,“疼吗!”
温纯扶着甘欣在床上抬头躺下,又快步跑出去,从洗漱间里找来了棉签他俯下身子要帮甘欣擦鼻子上的血,甘欣把棉签接畴昔,说:“不消了,我本身擦就行”
能够是胳膊在拔出来时碰到了甘欣的鼻子,她的鼻孔在往外渗血
温纯用心也用很苍茫眼神看着她,“你说干甚么?……掏手链啊”
“你,你就用手掏啊?内里多脏啊!”
“掏下水道我比你熟行”温纯话说出口,本来是很对劲的口气,可说完了以后倒是脸上发热,有些惭愧
“我们再试一试”
甘欣蹲在中间,红着脸,盯着温纯挤眉弄眼的神采,既不晓得该如何帮手,也不晓得该说些甚么好,恐怕本身一说话,温纯手指头一颤栗,就把手链碰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