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墨白这话,无疑是略存安慰,只不过便是如此,此事的局势,她姑苏凤瑶终归是看得懂的,是以,统统的严峻结果也能预感获得,如此,她又如何当真能放心撄?
清风儒雅的嗓音一落,不待凤瑶反应,他长臂微微而伸,极是天然的将凤瑶面前的奏折拿走一半,也顺势取走了一副笔墨,待得凤瑶反应过来并抬眸观他时,他则已云淡风轻的捧着奏折回身而去,最后坐定在了不远处的圆桌旁,兀自翻看了起来。
只是,也亦如这颜墨白所说的一样,此际多想无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倘若,到时候是在无路可走,大盛也要不顾统统的举兵而来时,当时,她姑苏凤瑶再临危托孤,捐躯本身去和亲,想来也可停歇事端。
他嗓音慢悠悠的,不慌不忙,语气极是安静安闲,懒惰如常。
凤瑶这才回神过来,尽是庞大的目光朝他落来,默了半晌,降落而道:“既是摄政王有能对大盛封闭本宫大选的动静,如此,本宫自也得豪赌一番,信摄政王一次。倘若,本宫当真能觅得合适之报酬夫,又能瞬时让大盛断念,更能完整护住我大旭的话,当时,本宫定会摄政王重赏。”
凤瑶这才回神,缓缓抬眸观他,“倘若摄政王当真能为本宫处理和亲之事,当时,也只要摄政王再答复本宫几个题目,本宫,自会将柳襄交到你手里,任由你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