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我此人吃不了苦,只是第一天来,确切有些适应不了。
第二天,办事员小宋带着我去整容间报到,今后这就是我事情的处所了。
下午相对平静一些,到了早晨,买卖又会连续上门。
“家眷要求明早火化,时候上很赶。”
别的,爸爸临走前,还奉告了我一件事情,这火化场的卖力人,竟然就是杜爷爷,难怪他的办公室那么大。
高徒弟实在长得并不高,一米七都不到,四十来岁,沉默少言,脸上看不到甚么浅笑。
“环境还不错,就是修建有些老旧了。”
想到如果一辈子在这里干,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我楞了一下,细心察看了一番,从艺术的角度来讲,这离山居高临下,看上去就像是一条蛇。
但是就在我筹办放弃,筹算趁机分开的那天早晨,俄然接光临时加班的告诉,被仓促叫到了整容间。
可他们恰好叫了我,却又想瞒着我,这到底是为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