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徒弟如何包管,妊妇的阴魂不缠着他,那婴儿不会对他动手?”
我立时就怒了。
杜爷爷道:“之前,赶上这些事情,总会产生不祥,但普通没人敢拿活人当替死鬼。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但这一次,他们过分了。”
上午十点过,火辣辣的太阳晒得人难受,山顶树都没有一棵,我不明白杜爷爷干吗来这。
我一愣,眼中暴露了不成思议的神采。
我嗯了一声,本来有很多话想问,却又怕他抢我的画册。
“这该死的性高的,我和他无冤无仇,他干吗不找别人,偏要找我?”
杜爷爷看着远方,飘忽的眼神总像是藏着甚么。
“姓高的实在也不太懂,但为了钱,他还是做了。不过他比毕竟在这里干了十年,也见过一些怪事,以是他还是很谨慎,起首考虑的是本身的安然。”
“有了护身符就不怕阴魂缠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