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离我只要一米来远了,我忙用锄头指着他,喝道:“站住!”
远远瞥见村口有一条步队。步队很长,重新望不到尾。在步队的最前面,由十二人抬着一顶肩舆,轿帷乃大红色的彩绸,红如鲜血。轿帏上面绣着“繁华花草、 丹凤朝阳”的图案。 花轿前面跟着数名身穿白衣的女子,各持一顶花篮,不时从花篮中抓起一把白花撒向空中,白花飘飘洒洒,漫天飞舞。
陆建秦用柴刀将我的锄头给推开了,仍然朝我走来。我的心狠恶地跳动着,紧望着他手中的柴刀。终究,我们之间不过两个拳头之间的间隔了,我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干甚么?”
当发明那是小我时,我的心猛地晃了一下,随之紧紧悬起。是谁在那边?我咽了咽唾沫,沉声问:“谁?”
我想,我真他妈的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