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太拉过甄婉怡,还未说话,泪珠子又落了下来。
“那大理寺的人有没有说是为了甚么事?其别人都没事吧?”
四太太拭了拭眼角,这可真是祸从天降呀。
甄老爷子先是惊奇的挑了挑眉,随即道:“他现在都任寺正了呀?老夫等会就去写信,你先下去歇息,明早拿了信便赶去都城。”
四太太焦急的喊了一声,“父亲,您快想想体例呀,慕子归一个新考上的进士说不得还没见过陛下,如何就获咎了陛下让大理寺给拿下来了呢?”
李安转过身先行了一礼,“九蜜斯,小的返来的时候只传闻是陛下亲身命令缉捕慕公子的,当时就是从三老爷家中把人给拿下的,可吓人了,慕公子身边的胡大海还跟大理寺的人交了手,只不过被慕公子喝止了。”
甄婉怡皱着眉头,这李安也甚么都不晓得,她们离得这么远,更是鞭长莫及了,更何况下号令的是天子陛下,那相干的人只怕也不敢松口罢休吧。
甄老太爷也阴沉着脸,“隐善应当见过陛下,会试以后就是殿试,一甲二甲进士都会进宫面圣,然后由陛下亲身考问,点出前三甲,莫非隐善在殿试上获咎了陛下?”
甄婉怡被叫到长康院的时候,府里的留在家的人都来齐了,李安就站在厅正中间,四太太惨白着一张俏脸,眼睛微红。甄文怡也是愁眉不展,与甄婉怡对视的时候眼神里透暴露的一丝不幸让甄婉怡心下一沉,看向李安,莫非甄明杰出事了?
李安一人一马消逝在驿道上,甄家老太爷将四老爷与四太太的路程压了下来,现在都城的事还没个定命,还是先不要踏出来的好。
李安摇点头,“三老爷家和六爷、齐公子他们都没事,大理寺的人也没说甚么,只说奉陛下口令缉捕慕公子,其他一概不说,厥后三老爷使干系帮手探听也探听不出甚么来。”
四太太神采丢脸的把手里的信递过来,甄婉怡心一沉,紧了紧豢头,才接过手札,与四太太一起坐在罗汉床上,才仔细心细的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