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咋这么巧呢,我头晌午还瞥见天忠了,这会工夫,就去市里了?”修涞贵用眼睛往里间屋瞄了瞄。
胡天忠“过阴”的才气,引发了很多同业的妒忌,因为比来几次前来乞助的人家内里都有病危的人,胡天忠就用“过阴”的才气奉告了他们病人的灭亡时候,并且非常精确,以是一传十十传百,胡天忠俄然之间有了名誉。因为这个,以刘老九为首的几个出马较早的“前辈”有点嫉恨在心,总要想体例要灭一灭这个后生的锐气。
“我深思天忠这孩子不能有这么大本领,八成这几次都是蒙的,我们哥们看事查病这些年了,还常常有看错的时候呢,他一个小屁孩子,还能上天咋地。”刘老九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白酒,“兄弟,哥有个主张,我们明天后晌去找天忠,你按哥说的做,保准能让天忠这孩子服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