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的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走,走了好久,竟然都没有走到绝顶。
那行小字被谁浸泡过后有些恍惚,我都是眯着眼看了好半天赋看清楚,李迅倒是只看了一眼,神采顿时变了:“走……”
字音都还没有落地,一阵凄厉的吼怒声响起,李迅拉着我往中间一滚,紧接着身后就响起“铮”地一声。
树林内里枝桠横生,我只穿戴一条内裤,时不时的有树枝划过身上,又疼又痒的,不过为了赶路,我还是咬牙对峙着。
好半天她才终究缓过来,我把系在腰上的上衣脱下来给她把脚包好。
感受上这里很空旷一样,但我的内心却非常压抑,模糊有些不安。
“嘶——”庞大的疼痛让李迅脸都白了,一下子咬在我的肩膀上,直接就咬出了血,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方才跑进树林内里,接二连三的吼怒声就响了起来,仿佛那箭矢在追着我普通,我更加不敢放松了,紧跟在李迅的前面一步不敢落下。
之前都健忘了,她底子都没有穿鞋,现在细看之下,脚上竟然尽是伤痕,要不是被树枝给贯穿了脚掌,估计她还是平生都不吭的。
俄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不知从那里响起来:“梦魇……即……将……开……始……即……将……开……始……”
这是……横肉脸?
防化兵嘿嘿一乐:“还说我呢,你再闻闻,是我身上的味道还是你身上的。”
听到这话我眉头一挑,感遭到不妙,抬起胳膊闻了一下,差点被熏晕畴昔,对着他们几个抱怨道:“你们也太不敷意义了,好歹给我擦擦身子也行啊,就让我这么干晾着。”
……
把她的脚抱起来,对着她低声说了一句:“忍着点。”趁她没有听清楚要扣问的时候,一把把阿谁树枝给抽了出来。
往身后看了一眼,我的神采丢脸起来。
李迅咬着牙没有说话,我低头向看去,只见她的脚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蹲下去离近了一看,竟然是一根树枝,顶端很尖,把她的全部脚掌都刺穿了。
身后的吼怒声越来越近,全部树林也仿佛活了过来,到处都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一把把她背起来,持续沿着刚才的方向进步。
晓得她理睬错了意义,也没有解释,干脆往她身边挪了两步,指着那块黄白的绸布:“你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