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你来我家做甚么?”
“一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二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三梳梳到尾,子孙合座走。”
寝室内的灯有些刺眼,我揉了揉眼睛,尽力适应着光芒。
很快我感受本身的感官也被节制住了,那把梳子不谨慎带下了我几根头发,但是我一点都没有感遭到疼痛,房间里的古朴气味也闻不见了。
梳洗?打扮?
上衣的胸口处,一龙一凤密意缠绵地缠绕互望,那凤凰上绣着极其富丽的尾羽,曲折回旋着身子栩栩如生,金龙确是用刺眼的金线绣成,大气而刚硬,与凤凰首尾呼应,相互符合,绕颈而望,龙眼脉脉含情,暖和柔情。
无助的眼泪在这一秒就跟决了堤的大水一样喷涌而出,她那双浮泛的如同玻璃一样的眼睛终究在我的身上逗留了一会儿,像是在打量衣服是不是称身,随后对劲地勾起嘴角。
就像是我的面前坐了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