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禄看了一眼一躲一护的两人,轻抿了一口手边的参莲茶,看着李顺道:“你就宠着她吧。”
看着熏荨那张纯洁素洁的小脸,苏清对着那泓禄欠了欠身道:“喏。”
听罢淑妃的话,泓禄没有说话,只那侧间当中高耸的窜出一个小小的身影,稚声稚语的指着淑妃道:“不给。”
正在苏清喂着这熏荨公主吃糖不甩的时候,披香宫那处倒是出了事。
“觅波女人,不是咱家不帮你,实在是此次皇上动了真怒,咱家也是不敢出来啊。”李顺微微垂下头,声音诚心,但是身子倒是一动未动,只看着那觅波跪在地上,磕的额头通红泛血。
苏清本来想着本身去那大内御膳房,却不想这熏荨公主就好似黏在她身上的狗皮膏药,如何甩也甩不去,在泓禄的大手一挥之下,她便带着这个狗皮膏药去了大内御膳房。
先将那些东西放在地上,苏清扶起那晕倒在地的应昭仪,用冷帕帮她净了脸,然后转头对着站在她身后,一脸焦心却无从动手的觅波道:“快,帮我扶出来。”
泓禄侧头,看向一旁的李顺。
泓禄轻笑,看着一脸悔怨神采的苏清,嗓音降落带了几分笑意,“如此,你便做一份给熏荨吧,省的她整日里去抢别人家的吃食,让别人误以为朕剥削了她。”
泓禄手拄在那黄花梨高束腰雕花小桌上,面色无波,手边是一杯凉好的参莲茶,氤氲之间透着几分苦气。
一旁的李顺见状,上前帮泓禄换上一杯新茶,躬身之际轻语道:“陛下,主子感觉既然这皇后娘娘在椒房殿当中闭门思过,皇贵妃娘娘又与太后和太妃在皇庙祈福,论起来,淑妃娘娘,确是最有资格筹办这金秋宴的人呢。”
泓禄细细摩挲着那缠绕在手腕处的佛珠,眼睛微眯看了那淑妃一眼,轻勾嘴角道:“金秋盛宴之际,阖家团聚之喜,母后和母妃都会从皇庙赶回,这金秋宴当然是还是停止了。”
坐在侧间的苏清听到那淑妃的话,嘴角轻勾,带起一抹笑,伸手拨了拨熏荨公主垂落在嘴角跟着那蜜汁香蕉薯泥羹进入口中的碎发。
“当然。”
这是苏清第二次瞥见这应昭仪,分歧于那第一次的云鬓花颜,步摇轻缀,此次的她淡色宫装,青黛素色,跪在未央宫外的身子摇摇欲坠,平增了几分楚楚之感。
“皇上,这小半月以后便是那金秋盛宴,臣妾本想着让那制衣局帮臣妾做身新衣裳,可没想到这许皇后……”淑妃话说到这里便是一顿,虚掩着喝了一口手边的茶看了泓禄一眼,发明他没有甚么不悦的神情以后,有些谨慎翼翼持续道:“臣妾是想问问,这金秋宴,还作不作数了?”
泓禄皱起眉头,还没有说话,那熏荨公主便立马跑到苏清身边拽过她的胳膊道:“不怪她。”
求证完李顺,那熏荨公主转头看向坐在软榻上的泓禄,眼睛润润的透着水色。
苏清跟在那熏荨公主的身后,手里还拿着一方沾满蜜汁香蕉薯泥羹的帕子,急仓促的跟在身后,脚步有些踉跄。
李顺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熏荨公主,躬身对着那泓禄道:“传闻是熏荨公主循着味抢了那八旗护军统领高嵩手里的吃食。”
并且传闻这道小吃还与一段姻缘有关。相传旧时广东东莞东坑一带,男婚女嫁比较保守,谈不上现在的自在爱情,每当媒婆带着后生仔到女家“相睇”,如果女方家长同意这门婚事,便煮糖不甩号召对方,男方看到糖不甩就会晓得这门婚事“甩”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