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王?半人高的红珊瑚?”看着穆王上那一个大大的朱砂圈勾,金邑宴转过甚,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苏娇,然后那双暗沉的眸子又落到了那写有他名字的处所,那一个大大的朱砂x显眼非常。
“腿举高……”
炙热的掌心贴着苏娇的纤腰,只隔着薄薄一层亵衣,金邑宴将半张脸埋于苏娇的青丝当中,淡淡的甜腻香味带着杏仁茶的甜美缓缓沁入他的鼻息之间。
金邑宴大刺刺的躺在苏娇那张美人榻上,手上捏着苏娇喝了一半的杏仁茶细细的品着,眼神无波的看向站在阁房中间,只着一双罗袜掂着脚根,手捧檀香珠子伸直胳膊举在头顶的苏娇。
“嗯……唔……”
“呵……”看着苏娇的神采,金邑宴轻笑一声,大拇指按在苏娇的唇角,声音和顺道:“表妹这模样,可真是叫人顾恤……”
自古有潘安掷果盈车,卫玠看杀而死,苏娇感觉,就面前的金邑宴而言,端这副面貌大抵是输不得他两人的,反而比之两人更添那男人的俊朗之气,特别是那浑身的凛冽气势,老是披收回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表哥……”苏娇只感受本身的臀部一痛,还将来得及反应,那接二连三清楚呈现的拍打声便已让她面红耳赤。
自古皇权争斗,公爵侯府,朝廷大臣,文武将相,便没有一个是能够置身事外的,而挑选一个明主便是他们的甲等大事,苏娇固然晓得庆国公府必然会站在金邑宴这边,但是却没有想到,她阿谁清冷孤傲的大哥竟然也与金邑宴站在了一处。
微微歪着头看向苏娇,金邑宴将另一只手搭在苏娇的腰肢上,见面前的小人一向低垂着脑袋不言语,便伸脱手勾起了苏娇的下颚,迫使她抬起了头。
苏娇被蹭的难受,转头告饶之际便看到了鼻尖沾着一点乳红色杏仁茶,站的离本身极近的金邑宴,那张俊挺的面庞上一双黑眸微眯,在阳光的晖映下显出一点浅淡的虎魄色,配上那漫不经心的慵懒神采,不由让苏娇想起了腊猎时的那只吊睛白虎。
苏娇闷着头没有说话,金邑宴也没有逼迫,只执起苏娇的手细细看了看那檀香珠子,苏娇的手极白极细,那檀香珠子绕了五圈也才堪堪放住,现在顺着那纤细的腕子滑落至小臂处,更显出几分喧闹的安好。
“表妹如何这么不乖呢?”金邑宴站在苏娇身后,指尖点上苏娇沾着一点乳红色杏仁茶的青丝,悄悄的顺着头发往下抹开。
金邑宴看了半响,脸上暴露对劲神采,然后目光落到绣桌上那本画着圈x的账目上。
苏娇一双杏眼当中满满都是晶莹剔透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欲掉不掉的沾在睫毛上,仿佛下一刻便会跟着那纤长睫毛的垂落而众多成灾。
那杏仁茶大部分渗进了发丝夹缝当中,清理起来较困难,但是金邑宴却好似极有耐烦普通,一点一点的扒开那秀发将杏仁茶渐渐擦拭洁净。
“表妹如何如此华侈呢……嗯……”合法苏娇盯着金邑宴那张脸发楞的时候,金邑宴单手握住苏娇那沾满杏仁茶的檀香珠子,连带着那只纤细白细的手也被一同紧握此中,那被挤出的杏仁茶在两人相融的指缝之间缓缓流出,显出一种乳红色的黏腻。
苏娇撑着腿儿不敢动,两手也是酸疼的短长,一听到金邑宴这句话,下认识的缩了缩腰腹,那箍在纤腰上的手也便跟着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