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邑宴的腰带皮革而制,上缀金属饰品,边角绣着繁复的鎏金斑纹,看上去低调而又贵气,与苏娇淡色的素丝腰带缠在一处,一柔一刚,乍看之下竟然非常调和。
最关头的是,圣上为了拉拢这么一名将才,传闻要把最敬爱的太华公主下嫁于他。
趁着苏娇愣神的空挡,金邑宴低头在苏娇嘴上轻啄了一口,声音降落带上了几分表示性的引诱,“表妹不感觉,要好好的报答表哥一番吗?”
苏娇本来觉得苏薇又要被吓晕了畴昔,但是出乎苏娇的料想,此时的苏薇倒是俄然扬起了脑袋,固然她那双都雅的柳叶眼还是死死的闭着,身子也还是在颤抖,但是声音却出乎料想的极其大声,乃至有些歇斯底里,“你长的欠都雅!”
“你,你……”本来苏娇还因为金邑宴的捐躯护已而打动,但是一听到他这些乱七八糟的荤话,就想起了之前本身被他欺负的有多惨,当下狠狠的抽出了手,头也不回的回身就走,但是方才走出几步,她就感受本身腰间一紧,那根素丝腰带被金邑宴绕在手里绞成一圈,斜斜从苏娇头上往下套,那活结再一拉紧,直接便把她束缚住了拉进怀里。
传闻那太华公主是当今圣上的独一女,生母已去,当今双十韶华,生的国色天香,聪明可儿,圣上垂怜,不寒舍嫁,宠嬖至极。
“哎……”苏娇看着苏薇今后翻倒,心急的轻叫一声,但是那声掩在喉咙口还没出来,就被一道高壮的身影给硬生生吓了归去。
“既然表妹不肯本王以身相许,那不若表妹以身相许于本王,报这拯救之恩,如何?”金邑宴单手圈住怀中的人,看着那张绯红的小脸上一双杏眼被气得亮晶晶的,禁不住微微眯起了双眸,眼中显出一点浅淡笑意。
“放……唔……”身下是碎石和杂碎的藤蔓,金邑宴仰躺在上面,搂住身上的人,用力的将人嵌入本身的怀中,就仿佛要把人融入本身的骨肉当中,除非扒皮抽骨,不然再难分开。
而此时的苏娇看着金邑宴这一大块触目惊心的伤口,才想起刚才下坠之时,他是用身材将本身紧紧护在怀中的。
“表妹真是……”金邑宴看着苏娇这一串行动,面前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嘴角轻勾,身子呈大字状的躺在地上,声音轻挑而嘲弄,“性急啊……”
一把抹掉嘴唇上的银丝,苏娇燥红着一张脸起家,一把扯开身上零寥落落的藤蔓,回身就想走,却不想本身的素丝腰带勾在了金邑宴那挂着金饰的皮革腰带上,而跟着她狠恶的行动,那素丝腰带刹时滑落,苏娇身上的衣物就像是脱了束缚普通的四散开来,直至暴露内里洁白的亵衣。
苏娇的眼一瞟,就被金邑宴那被地上碎石划得破褴褛烂且淌出一大片血迹的后背给吓了一跳,那本来扯着腰带的手也不自发的停了下来。
那尾音在空寂的小道上伸展开去,乃至另有覆信。
“太华?呵……”听到苏娇的话,金邑宴轻笑一声,唇角贴着苏娇的脸颊细细磨了磨,声音暗哑道:“太华性倔,哪容得我那父皇这般随便折腾,就这吊颈便上了好几次了……”
苏薇绞着一双纤细白净的手指,脑袋垂的低低的,整小我不断的在小幅度的颤抖,说话时的声音也颤颤巍巍的让人听不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