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他不要选中她的画,也不要说她的画都雅,不然,她定会被在场的这些闺秀们惦挂记恨!
“叫你呢!聋了还是哑了,没听到吗?!”赵景恒再一次喊道。
你等着,我不打死你!
“你的?”赵景恒佯装讶异,“叫甚么名字?”
站在不远处的宁延意微微一笑。
这张牡丹图恰是她刚才所作,能得赵景恒如此看重,她本日的目标也达到了。
秋词想了想,说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都城。我感觉这一副牡丹图,就把牡丹的真国色都画出来了,一眼望去,尽显雍容华贵。”
“我闲来无事,胡乱弄的。”
“对,就是你,你来讲说,这花画得好不好?”赵景恒问道。
云君儿亦是围了过来,拉着她的手满脸佩服,“三娘,你这画虽是随便一吹,却能这么都雅,我还深思着,如何我就想不出来呢?你这真是神来之笔。”
秋词抬眸瞪向他,眼中有熊熊肝火。
宁延意脸上的笑意一僵,她扭过甚去看着秋词,目光中似有甚么东西一闪而逝。
“竟是如此?”赵景恒更加讶异,“依本太子看,你这画可称为泼墨梅花,自成一派了!贺三蜜斯可真是天赋啊!”
“是我的。”她说道。
闻得宁延意如此说,她只得“呵呵”干笑几声。
“泼墨山川画的鼻祖所作,这梅花图今后说不定能涨到甚么代价。”赵景恒嘿嘿一笑,指着梅花图上的一处留白,“来来来,写个字,开个价。”
“泼墨山川,回归本真,本太子感觉这梅花图吹得甚好,朴实清爽又天然,此画可自成一派。”赵景恒点头似是很当真的赞叹道,“这张画是谁画的?”
此言一出,在场的闺秀们均是大喜。
为甚么出风头的又是她?
秋词没法,只得在众闺秀的目光当中上前一步。
虽不情不肯,却还是得答话。
赵景恒撇嘴,“如何好?”
他选了这一幅,一众闺阁令媛也佩服。
赵景恒点点头,装模作样的在这些画作前一一走过,渐渐的看着摆在几案上的画。
“太子殿下要为我们评分,天然是求之不得的。”宁延意含笑道,“那就有劳殿下了。”
再者,即便没有彩头,那她们的名声也传出去了,对于统统的闺秀来讲,名声都是求而不得的东西。
“这张画得好!”他点点头,把纸张拿起来。
画纸上的,是一朵巨大的牡丹,那牡丹呈大红色,朵朵花瓣如珊瑚般的,由内而放层层绽放,色彩艳而不俗,姿势都丽端庄,画画之人的功力由此可见一斑。
赵景恒惊奇道,“贺三蜜斯这吹画梅花可真是逼真,不知师承何人?”
秋词:“……”
画画本是她最特长的一项,她自傲从小到大所下的工夫不会作假,却如何也想不到,这突如其来的不测。
她本身的画有几斤几两,她本身还是晓得的,如果说画技,远远比不过从小泡染在书画世家的宁延意。
……
为甚么又是她?
赵景恒究竟要为她拉仇恨拉到甚么时候?
秋词:“……”他这是用心找茬吗?
秋词:“……”
这牡丹确切画得不错。
未曾想,赵景恒却一挑眉,阴阳怪气道,“哟,说得不错嘛,只不过……”他说到这里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