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宋煜攥着赵景恒的手微松。
赵景恒又气又怒。
一道声音蓦地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迅疾而至,夹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刺向李南,竟然连宋煜的兵士都拦不住他。
大大小小的树上满是弓驽手,十丈开外站着摆列整齐的披甲兵士,一排排如树木林立,脸上带着的萧杀之色仿佛要与这黑夜溶为一体。
刚才返来的女孩子不是她?!
不,这不成能!
如果能再开上两三分,把脑筋钻出去了,要出去也并非不成能……
眼看着一把利剑就要刺向李南胸口,宋煜把手中飞剑一扔,生生的把那把剑给撞开了。
“李南,陛下待你不薄,你为何做出这等事!”他冷冷道,“究竟是谁教唆你来的!”
“快!”
身后的黑衣人穷追不舍。
话音落,统统黑衣人的面庞皆是透露在宋煜面前,只不过,这些人他并没有见过。
话音未落,四周已经是一片痛呼之声。
宋煜眼眸一沉,眼风扫过,看向一个方向。
“慢着!”
“看好她。”赵景恒的声音在外冷冷响起,秋词倒是刹时松了一口气。
脚上绳索堵截后,秋词又把用脚勾住铁丝线,把铁丝线往本技艺上挪动的绳索处挪动。
女孩子的身影没入林间,很快消逝在夜幕当中。
秋词静待了半晌,直到听不到任何声响,她才挣扎着站起来。
此人竟是李南!
“啊——”
赵景恒哈的一声笑了,“你问我?我如何晓得!”
赵景恒扯起嘴角冷哼,“干甚么?当然是杀他!”
……
……
“把他们脸上的面巾全数揭开。”他冷声道。
宋煜一身铁甲,负手立于林中,眼眸森寒。
一点声音也没有,如果再谛听,几近能听到夏夜的虫鸣。
赵景恒的笑凝固在脸上。
过了好半晌,锦帕终究被她吐出。
“有埋伏——”
那边本来应当站着秋词的处所,现在站着的,倒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
看他如此固执,宋煜也没有筹算再问。
秋词谨慎的走到门墙边,耳朵贴着墙,谨慎翼翼的听着内里的动静。
……
内里很温馨。
这看起来只是一间小小的破屋,可待她细看时,却发明这间破屋并不破,四周满是用坚固的水泥堆砌而成,说是铜墙铁壁也不为过。
门外没人答复,不过斯须,统统归于安静。
秋词又试着推了排闼,门由内里锁上了,且沉甸甸的,她推不开。
“快追!”
“想死?”宋煜眸子冰冷,一步上前把面前黑衣人脸上的面巾揭开,待看清面庞时不由得微微一惊。
“呵。”他忽的讽刺一笑,“你去看看你的未婚妻,她在那边?”
剑刚落地,又被人执起,宋煜站到了赵景恒身边,一把攥住他的手碗。
“她跑出来了!”
只是那窗,也未免太小了点!
这个该死的赵景恒!
当眼睛风俗了暗中后,她抬眸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宋煜的手却如铁钳般的钳住他,让他转动不得。
他所熟谙的,就只要李南一个。
宋煜的人倒是快了一步,转眼之间蜂涌而至,把他们手上的剑夺下,紧紧按住押到宋煜面前。
这下,完了!
正在比武的黑衣人手上行动齐齐停止。
宋煜声音冷若寒冰,“你把她弄到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