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一怔。
沿途一起有人派发银两,引得百姓们一向跟在身后驰驱相告。
内里有人来催,“迎亲的肩舆已经到门口了,女人快快出去吧。”
“恭喜姑爷道贺姑父。”那婆子上前笑呵呵的说着喜庆的话,“新娘子要上花轿啦!”
宋煜结婚是大事,但是镇国公却因为要镇守北地,不能回京。
“谁要和你弄孙为乐。”秋词咕哝道,“要我说,还不如去山上盖一座茅舍,平时种些瓜菜,养些鸡鸭,闲了读誊写字,岂不是更好。”
宋煜与秋词定下日子结婚。
梅可心擦了一把眼泪,笑道,“娘这是高兴的,娘真的很高兴……”
梅可心把她扶到屋外,站在门外看着她被丫环婆子搀扶着走出去。
“三娘,你只要不分开我,两百年我都等。”他感慨的说道,“我想你想得好苦。”
只要她承诺,她不再说退亲的事,那就好办。
她紧了紧梅可心的手,“我会常回家的。”
“江南好啊。”宋煜笑道,“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等我们今后成了亲,我们就去江南定居,闲时种莳花草,老了弄孙为乐。”
她略坐了一会,有丫环给她送来点心。
鼓乐声声,锣鼓咚咚,阵阵呼喝声传来,宋煜穿戴新郎服,骑着高头大马走在火线。
“好大的手笔!”
秋词被他说得脸红,还没结婚呢,就说弄孙为乐。
“场面好大,这么多的嫁奁呢……”
两旁围观的大众争相上前,想要一睹新娘子的面庞。
宋煜是多么聪明之人,只她这么一说,他就猜到她的意义,也明白了她的设法。
“镇国公世子结婚啦!快去看啊!”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两年后。
话虽如许说,但秋词却不晓得宋煜是否真的情愿。
宋煜再次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似是搂着一件宝贝似的。
安平侯府与镇国公府都摆了流水宴,三天不断的轮换着菜式,全城的百姓几近都吃到了他们的喜酒。
梅可心这才依依不舍的为她披上红盖头,叮咛道,“嫁了人,就是别人的老婆,牢记要统统都要以丈夫为重啊。”
“快去!”
小丫头也不矫情,把银锞子接过伸谢。
“娘,我晓得的,你放心吧。”
筹算?
“走,瞧瞧去!”
她真的,真的承诺了!
宋煜的确不敢信赖,说话声音都带着颤抖,“三娘,你你,你说的但是真的……”
宋煜搂过她,“若能真的如许和你过一辈子,余愿足矣。”
“二拜高堂。”
梅可心再次拭泪,“如果有甚么事,别死撑着……另有娘呢……”
……
“不过,我另有一件事。”她说道。
“本日是世子爷与少奶奶的大喜日子,喜儿祝世子与少奶奶喜结连理,儿孙合座。”她笑嘻嘻道。
之前,他还神驰着有空的时候,带她去江南逛逛,如行走江湖的神仙侠侣般,自在安闲,不受束缚,没想到她竟然也有如此设法,竟是与他的不谋而合。
浣溪又塞给她几个银锞子,“mm拿好,这是少奶奶赏你的。”
宋煜刮她鼻子。
阔别了京都,也就阔别了是非之地,今后他们能够安安稳稳的糊口,不必在担忧受怕当中度过。
“伉俪对拜。”
到了门口,他上马站在门前,等着新婚老婆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