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是选了他。”
“承诺。”
戚方元见他没事人普通地问,苦笑不已。
“您渐渐想。”戚方元笑笑道。
宝络脸上也起了笑,“诶”了一声,道:“郭大人还真能承诺啊?不过我看他也不像那种能激流勇退的人啊。”
但宝络从小贩子长大,设法也很贩子,这一晚他们上了船,君臣两人围着炉子烫酒喝交心的时候,他就这点就跟戚方元道:“方元叔,你说你贪恐怕死,谁不贪恐怕死呢?朕也怕,朕现在的怕跟朕之前是贩子小地痞的时候的怕一样,没辨别。我们都是人,谁没事不想着活?我也就想为我娘出口气,这才提起了勇气上都城,你都不晓得,我路上尖叫过多少次,抹过多少次泪,都是怕招的……”
“他的位置嘛,只要江风跟圣上跟得牢,就是他的了。”
“嗯,宣大人,我们打过几次交道了,你也晓得郭或人这小我,”郭井漫不经心肠弹了弹袖子,冰冷得看不出涓滴人道的眼睛锋利地看着他,“刀起刀落间,下刀向来不带半晌迟延。”
不过比起之前他的凡事都不吭声,只依命行事来,现在的郭统领总算是能多蹦出几句话来了。
宝络见到他,欣喜非常,扶着跪安的他起来,“方元叔,你这是承诺了朕,跟朕一块去江南抬银子?”
现在公爹与婆母不住在同一个屋里,许双婉畴昔服侍过公爹喝过药后,正筹算开口,却听公爹非常绝望地跟她道:“望康今儿没来啊?”
把死要钱,不要命的户部尚书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