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姨娘撩起薄唇,似笑非笑的看了许嬷嬷一眼,缓声道:“在豫王府保存,到底是王爷的宠嬖首要,还是侧妃的面子首要?”
五姨娘微勾着嘴角,似嗔非怒的指了娇娘的额侧一下,说道:“谨慎驶得万年船,自古多少人亏损就亏损在了不敷谨小慎微上面。”
娇娘轻笑一声,说道:“在这么吃下去,今后成了个豁牙的,我看你可如何找婆家。”
“不过是一条贱命,将来你在豫王府不会少遇见这类的事情,心软老是要不得的。”在女儿出嫁前,她自是情愿护着她的,可在她出嫁后,能护着她的唯有她本身。
娇娘弯了弯嘴角,轻笑道:“罢了,罢了,不逗弄你了,从速去给我弄一盅燕窝糖水来甜甜嘴。”
银宝羞得要死,嚷道:“奴婢才不要找甚么婆家,就服侍主子一辈子。”
五姨娘忙拿着帕子拭着娇娘的眼角,说道:“今儿可不兴落泪,不吉利,不吉利。”
“嘴倒是甜,但是趁着我不在吃了蜜?”娇娘笑语一句,带着戏谑之意。
“我内心稀有,莫说没有子嗣,便是有了,谁又能超出豫王妃去,除非她一向……”无孕二字在五姨娘的瞪眼中咽了归去,娇娘撇了撇嘴角,嗔道:“女儿内心统统都稀有的,有些话也不过是在你这里说说罢了,姨娘也未免过分谨慎了些。”
“豪情豫王府就没有一个不好的?”五姨娘晓得娇娘是报喜不报忧,便挑起了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几日在王府过的可还顺心?豫王妃但是个好相处的?豫王对你可好?”五姨娘接二连三的问道,体贴的天然是娇娘在王府的处境,虽说是侧妃,可在王妃面前一样行的是妾礼,其中滋味她自是最清楚不过。
许嬷嬷在一旁听了此话,考虑了一下,才口道:“主子的顾虑也是对的,到底是王府的侧妃,跟旁的人家的妾侍毕竟是有辨别。”
平翠亦是跟着笑,凑趣道:“那豪情好,奴婢也能跟着主子见地一下王府甚么样了,可不是开了大眼界。”
五姨娘淡淡的看着卧在美人塌上的娇娘,方才的事情她天然也晓得了,在她看来娇娘的决定无疑是精确的,因为不管支出甚么样的代价,娇娘都不能与三郎君有任何的牵涉,一旦传出闲言碎语来,没有人会听娇娘的解释,等候她的只会是一尺白绫,不管她是否甘心。
回了坠玉阁,娇娘倒是没有急着歇息,只梳洗了一番,把富丽的高髻挽成了轻巧的堕马髻,满头的珠翠亦是摘了下来,只简朴的挑了一支碧玉颤蝶垂珠簪。
许嬷嬷动了动嘴角,沉默了下来,后院内,没有宠嬖又何谈面子二字,是她想左了。
娇娘红艳艳的菱唇一翘,哼声道:“那不好的天然是那韩侧妃了,非常个放肆放肆的主,连豫王妃都不放眼中。”
娇娘眨了眨眼睛,咬唇笑了起来:“姨娘,我内心都清楚,只要一件事,你得给我拿个主张才成。”见五姨娘勾起了嘴角,眼底闪过笑意,娇娘微坐直了身子,轻声道:“打进家世一天王爷就问我常日的爱好,学过些甚么,我想着这类事迟早也瞒不住,就都说了出来,王爷倒是风趣,知我习过舞竟请了宫里教坊嬷嬷来王府,说是让我今后闲暇时候学着玩,也好跳给他瞧,可这舞技总比不得琴箫高雅,我若真如他所言行事,怕是要被人轻看了去。”娇娘说道这里,少不得又生出了几分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