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亲王府魏侧妃到。”
“文伯侯府但是欺我承恩侯府无人不成?若不给出个交代,我便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为蓉娘讨回一个公道。”承恩侯夫人厉声说道,声音苦楚锋利,她仅存的明智在这一刻刹时崩溃。
“怎会,那粉头一早就被太夫人发卖了去。”周妈妈躬下了身子,低声回道。
承恩侯府的娘子们若说豪情真不见很多好,未出阁时更是经常勾心斗角,便是出阁今后,也想着如何压上姐妹们一筹,可面对外人的时候,却都是极有默契的同一战线,晓得护着自家人,这也是为何承恩侯府不入仕却能延绵繁华的启事之一。
相互见了礼,娇娘坐在了华娘的身边,低声问道:“听闻鹂说,二姐走的不放心。”
“是这个话,只是不晓得父亲是如何想的。”四娘子魏锦妍低声说道:“这事文伯侯府若不给个对劲的交代,莫说是你们,便我在宣平侯府也没法自处。”
四娘子瞥了三娘子一眼,哼笑一声:“三姐,你莫不是真的怕了你那弟妹吧!好歹你也是韩家长媳,半个当家作主的。”
承恩侯没想到承恩侯夫人会俄然发疯,在几个女儿面前如此失态,先是一愣,随即让人拦着承恩侯夫人,一袖道:“你疯了够了没有,文伯侯府早前就来了信儿,说蓉娘撑不过年节,现在熬到这般已是老天垂怜,你便是在心疼蓉娘也得有个分寸,难不成绩因为蓉娘没了,你就不顾及元哥儿?那但是蓉娘的命根子。”
承恩侯夫人身边可不缺聪明人,娇娘抿唇的行动被蕙香瞧在眼里,便瞧瞧退了出去,叮咛小丫环去大厨房取些冰镇的蜜浆来。
她穿戴一身极新的素白,红着眼眶,未语便先哽咽起来,只是见礼的时候瞧见华娘与娇娘内心沉了沉,她是跟在太夫人身边服侍的,自是有几分见地,内心想着,夫人的事怕是不好交代了。
“几时了?”娇娘喝了两口蜜浆,低声问同贵。
娇娘微微点头,眸光瞥向了门外,这也有半个时候了,如果文伯侯府有诚意,也该令人过来了。
进了长春院,一阵哭声便模糊传来,撕心裂肺,异化着声声谩骂。
见周妈妈游移着,娇娘不免亦是一阵嘲笑:“如何?一个玩意儿文伯侯都舍不得?”
“对,查,查。”承恩侯夫人似找了主心骨,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挨千刀的害了我的蓉娘,难不成连这几个月都等不了吗?蓉娘,我不幸的蓉娘……”
四娘子瞧不上三娘子那副受气的模样,好歹也是正室,竟被几个姨娘爬到头上,如果她,且有手腕清算了去,该敲打的敲打,该发卖的发卖,到时候另有哪个敢猖獗。
承恩侯神采突然一动,阴沉的神采微微一缓,到似第一次看清娇娘普通,盯着她瞧了好久,以后嘴角悄悄一勾,点了点头:“你这话倒是有几分事理。”说罢,与承恩侯夫人道:“派人去文伯侯府,让人知会太夫人一声,蓉娘的事必须给我们一个对劲的交代,我们侯府千娇万宠的女儿可不是容人随便糟蹋的。”
不过半晌,小丫环就端着一个琉璃长嘴壶过来,中间整齐的摆着应数的白玉碗,托盘上镇着一层碎冰,冒着寒气。
这三娘子模样生的不若华娘几人仙颜,圆脸,杏核眼,一团的和蔼,性子和婉,虽为长媳,可倒是续弦,且无一儿半女,上面又有公婆坐镇,前面那位又生有两子,上面几个仙颜姨娘又不是好拿捏的,故而她在韩家行事免不得谨慎翼翼,恐怕被人抓到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