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了怪了。
谷内古木参天,绿树成荫,盘根错节交叉在一起,遮天蔽日,竟然将整片天空都挡住了,只是透过树叶零散的洒下一些光点。
但冥阎和凌墨却没有涓滴放松,不断的察看着四周的地形,他俩这么谨慎,倒是让我省了很多心。
但是,那种感受却越来越清楚了,先是在我小腿上,渐渐的往上爬,我挠了几下,甚么也没有。
“都雅?”冥阎挑眉,嘲笑一声。
花朵轰然倒下,合拢的花朵垂垂伸开,从里流出了黑红的血液,凌墨走上前去,特长指沾了一下那血液,竟然放进了嘴里,闭上眼睛一副沉醉的模样。
呕……
“如何,欠都雅吗?”我刚想伸脱手去摸摸它,一只小鸟飞过,那朵闭着的花朵却俄然的伸开大口,花瓣上竟然满是利齿,从花蕊中间伸出来一舌血红的舌头,一下子就把飞过的小鸟给卷了出来,花瓣又合上了。
“这花真都雅。”
“嗯,不错,这食尸花酿的蜜公然是甘旨儿非常。”
本觉得这回能消停了,却没有想到,没走几步,那种感受又来了,并且已经到了我的背上了。
不知如何的,从刚才开端我就感受身上有爬动的东西,像是一只小虫在背上爬,可我摸来摸去,却甚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