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他话音刚落，一声惊雷响起！
“猖獗！”
窗外忽地电闪雷鸣，暴风高文，树摇不止。
面对天子，徐笙笙竟出言不逊。
——
“徐笙笙心抱恨恨，竟敢犯下大逆不道之举，其尸身拖至乱葬岗埋葬！挖眼、拔舌、割耳！严禁别人祭奠！传旨史官，将其名及一牢记录尽数抹去！”
她浑浊的眼中映出顾九玄将徐婉儿护在怀里，哄着“别看，对孩子不好”，却对她瞋目相对的画面。
这夜的风雨，正如七日前的夜晚普通。
“朕发誓，要将统统最好的都赐与你和孩子，让世上之人都晓得，你才是朕最爱的女人，她徐笙笙不过是你的替代品。”
“莫怕，”顾九玄将徐婉儿揽在怀中，蹙眉对前来的李寺人道，“点上安神香，彻夜朕留在承乾殿陪婉贵妃，奉告珍妃，朕不去她那了。”
顾九玄岂容别人揭他逆鳞，他大怒：“徐笙笙！你个贱妇！来人，去拔了她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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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笙笙噗嗤一声，忽而笑得更是凄厉！
——那是十仲春下旬的夜晚，夏季风紧，烛灯忽明忽灭。
李公公“噗通”跪下，道：“是天司监的司龙使大人前来，让奴必然把这封信马上给皇上过目。”
“她……救了你？”
李公公连连昂首看了顾九玄与徐婉儿几眼，欲言又止。
“……我不改，我没错，”徐笙笙抬眼直直地盯着他，血红的眸子中毫无悔意，“顾九玄，是你太会演。”
外头一夜风雨。
“玄哥哥，”她楚楚不幸地抽泣道，“本日是姐姐的头七，她是不是还痛恨于我？或许我不该如此幸运，还住进了姐姐曾经住过的承乾殿……”
徐笙笙一愣，一双发红的眼一寸寸地扫过顾九玄，又一寸寸地深深用目光将徐婉儿钉住。徐婉儿别开目光，身材微微一缩。
顾九玄：“有话就说！”
这还是在徐笙笙的寝殿内——
“朕晓得，那年救朕一命，守了朕一夜的人，只能是你。徐笙笙那般放肆鲁莽，呵，如何能够细心用身材捂住朕冰冷的手。”
“是——”
徐笙笙没有任何的神采，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顾九玄有些恍忽，随即嘲笑：“好笑，救我的人是谁，朕会分不清楚？你现在还想冒充婉儿，当初骗了朕还不敷！”
顾九玄一挥衣袍，心中只觉这妇人不知改过，实在是可骇至极，他冷酷道：“你看看你现在狼狈的模样，朕看在多年伉俪情分，留你一命。岂料你至今仍不知改过！”
顾九玄捧起徐婉儿梨花带雨的脸，用指腹拭去她的泪水。
“皇上心疼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把这凤簪赠送我，”徐婉儿掩唇，一只手抚摩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的慈母光辉非常温和，“等我腹中孩儿诞下，皇上就要封我为后，让我们的孩子做小太子呢。”
徐婉儿娇软隧道：“现在皇上的心在我这就好。”
李公公奉上，顾九玄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四字，刹时面色大变，手指一颤。
徐笙笙本就愤恚得呼吸都乱了，目光触及徐婉儿头上的凤簪，更是捂着心口，怒声道：“那是皇后才气佩带的九尾凤簪！”
回想完那一夜，顾九玄更是没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