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那些肉瘤开端变成一个个婴儿的头颅。
我也没管那么多,从袋子中拿出了一叠的血符。
此时的玄阳一只眼睛闪着佛光,另一只眼睛却变成了红眼,戾气和佛光相互架空着。背后的佛像也没了之前的崇高感,反而披发着一股杀气。
“这阴眼和这里的阴穴起到了相互管束的结果,而我们布下的唤阴阵却唤起了这阴眼。”玄阳解释道。
固然保住了九龙村,但也死了很多人,当年我们村的灵匠便让人将他们的尸身安葬在九龙村的前面安了这无字碑,并立下了端方,任何人不答应靠近无字碑。
这棵树再次变成了本来的桑树。
我撤到了玄阳身边,二话不说就是三张血符丢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