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傻小子,拿着,赏你的,实在不可就好好归去种地吧。”王公公扔了个五两的银锭给阿金。
他倒是故意把阿金拐去做寺人,可又感觉这事太缺德,因而便给了阿金五两银子。
闻声马蹄声响,阿金忙下了台阶在一旁候着,见到打头的又是王公公,阿金还是跪了下去行了个礼,然后站起来扶着对方上马了。
高升见这几人酬酢上了,仓猝跟谢涵使了个眼色便急仓促地出去了,而谢涵也忙催着白氏去清算东西,并低声叮嘱了阿娇几句。
有了这些奠仪,不但能风风景光地办好谢纾的后事,估计也能剩点余钱安排好阿谁女孩子今后的糊口吧?
不管如何说,也算是君臣一场,朱栩对谢纾的死还是很介怀的,昨晚归去后唏嘘了好久,这才一早打发王平跑这一趟。
他本来就是皇上身边的人,干的就是揣摩人的差事,他连皇上的心机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更何况一个没见过甚么世面的乡间傻小子?
顾琦实在不是第一次见对方,早在当年谢纾结婚之际,谢家人曾经来过都城插手婚礼,只是当时的景象有些混乱,顾琦那里会把几个乡间人放在眼里?
“嘿,今儿你小子还挺上道的,不错。”王平见了阿金恭恭敬敬的傻样,倒是也有分愉悦得意。
“小的之前是种地的,因为小的姑姑是大蜜斯的奶娘,小的便托了姑姑来这做门房,小的哭是因为谢家对小的一家有恩,我们蜜斯刚没了娘又没了爹,好不幸啊。”
皇上身边的人,天然是要十二万分的谨慎。
固然刚来没几天,可他已经喜好上了这份差事,能吃饱饭,能有新衣服穿,偶尔跑个腿另有赏钱。
“无妨事,无妨事,妹丈的事情也就是我们的事情,大师都不是外人,谁赶上了谁就先伸把手。”
他平时收的贿赂都是银票或者是贵重的玉石,不说别的,昨儿顾琦给他的银票就是一百两,是以,戋戋五两银子对他而言还真不是事。
这话倒也没扯谎,谢家一向对奶娘不错,奶娘也因为在谢家做事手里余裕,才有才气布施娘家一二。
“二舅老爷,我们蜜斯还小,大老爷和二老爷又刚到,就费事你帮着提点一二了,小的先去一趟大明寺问问入殓的时候,一个时候应当就能赶返来。”
“没,小的是为老爷可惜,也为蜜斯担忧。”阿金这点心眼还是有的,没说是因为本身的差事干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