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清容芜他们也是上梅岭的,太子晋眼睛一亮,相邀道:“好巧,我们也要去那边见朋友,若容四女人不嫌弃可同路?”
“我真的没事…”语气弱了很多。
太子晋站的近,能够清楚地看到他此时神采有些惨白,眉间的细汗还挂在那边。
虞锦城提起事前让老佳耦装好的一个小食盒,又将搭在凳子上的外衫随便地扔给了一旁黑着脸的太子。
一顿饭吃的非常隔心,时不时传来孩童纯真的笑声,两个年纪小的老是比着叫着“哥哥我要这个”、“哥哥先喂我”…而阿谁做哥哥的小男孩也不嫌烦,一向耐烦地满足他们的各种要求。
容芜也是凑伙的,不由看向了庾兰,庾兰又向庾邝扣问:“…二哥?”
“庾姐姐,你真的不要紧吗?要不然我们也请个郎中看一看?”容芜还是不放心。
“他们已经出来一会儿了,快该出来了吧。”
容芜被雷吓的浑身一颤,伸手紧紧握住了庾兰的胳膊。
“这又是为何?!”
虞锦城表情有些庞大,酝酿了一下,刚照开口,就听太子在中间替他打哈哈道:“墨凰不要这么严格嘛,锦城后背有烧伤,行动不免有些不便。”
太子晋摇点头道:“锦城你忘了,墨凰从不吃甜…”刚说完眼睛就瞪了出来,只看阿谁不吃甜的人眼廓忽地放大,正浅笑着取出一个,放进了嘴里,一边细细地吃一边微眯了眼睛。
如何不碍事…
方才那炉台喷火喷的短促,未烧尽的木头直直砸在人的后背上,有的拍了一片,有的直接戳透的衣衫,方才他为他灭火时有的处所已经连上了肉,扯开的时候连他都在手抖。
容芜没有感到被溅到,摇了点头,她上辈子被火烧死,到现在见到火也是心不足悸。转眼向一边看去,正见太子晋也一脸严峻地走到那人身边,一把扯着他的胳膊转了个身,背后班驳的有玄色烧焦衣服的陈迹非常惹眼,另有的处所泛着红边,仿佛火还没灭,容芜的心跟着紧到了嗓子眼。
“老头子…那位将军,真是个好人,也不知今后还会不会来了…”
虞锦城本来还在笑,但瞥见那丫头乌黑的大眼假装不经意却滴溜咕噜地打量过他二人,内里透出的古怪也让他不由内心发毛了起来…眼神微眯了眯,笑容一收起来,那股长年感化疆场中的气势就冒了出来,天然逼着别人移开了目光。
“没事的。”庾兰笑了笑,目光温和地看向手中的食盒,“我就是…俄然想到小时候的事了。”
虞锦城往这边看了一眼,昂首望望天,发起道:“看着像是暴雨要来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处所避一避吧。”
在一旁蹲着烧纸的庾邝听到“蟾月”这个名字手顿了下,火苗就顺着纸钱烧到了手,被他一把甩了出去。
容芜见庾兰一起都在晃神,连马车停在一个医馆门口都不晓得,悄悄推了推她:“庾姐姐?你如何了…”
“一大早就摆个神采给谁看呢,快走了,别到时误了时候又怨在我头上。”
当他们一行人拜别后,那对老佳耦还跪在地上,听着马蹄车轮声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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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的笑容,本日我是来祭拜故交的。”墨凰淡淡道,抬眼扫了下虞锦城,又转开了,没有一丝扣问伤势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