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声要下墓,就向面前看去,只见前面五六步处有一个洞口正嵌在一块大石头的下方,洞口中间另有些干枯的血迹。我瞥见那血迹刹时就想到余春苗说的他那些火伴的事情,再看向那洞口的时候只感觉就像通往灭亡的大门,内心一阵突突。
“孙老板我之前还看您不太像个贩子,这会儿才发明我真是白长了这一对招子,您这嘴能把黑的硬生生说成白的,就冲这一点,商圣范蠡都不得不平啊!只是我晓得您这一贯乐于助人,还是那种深藏功与名的帮人,您现在提这一茬有甚么讲究?”我被孙老板这无耻的脸皮差点气的笑了起来。
颠末一番折腾,最后我们才谈妥。由刘老头在前,虎子的大哥跟在刘老头身后,然后是我们仨个,最后是孙老板和剩下的阿谁大汉。筹议好了后,便直接从背包取出绳索来,把绳索串起出处刘老头绑在腰上,我们拉着便从洞口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