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干女儿都吓了一跳,武馆出身的梁青青咻的一声就窜了过来,拎小鸡似的把他拎起来,吃紧火火的伸手在他身上乱摸。
懒得理睬这个二愣子神经病,刘离扬长而去,临出门了还听到梁青青在那儿跟马悄悄筹议:“完了,老爹做牛郎做傻了,要不我们给物色一个干妈得了,免得他整天往内里跑……”
梁青青在额头上拍了一巴掌,满脸的愁闷。
说老子这两年做牛郎做傻了?
老子找不找狐狸精关你屁事,另有你作为姐姐,给mm和老爹拉皮条是几个意义?
刘离龇牙咧嘴瞪眼睛,感受非常不爽,要说之前的刘离做牛郎还差未几,醉生梦死花天酒地的。
梁青青嘟哝了一声,没好气的道:“我说老爹,既然你和悄悄这么默契,干脆把她收了得了,今晚就让她侍寝,免得你被内里的狐狸精迷住了,要么几天几天的不回家,要么神不守舍失魂落魄……”
马悄悄的面庞一下子就成了红苹果,全部儿都差点跳了起来,目光躲闪就跟做贼似的,谁都不敢看,又谁都想瞄瞄。
马悄悄和刘离对视一样,不约而同的眨眨眼,不约而同的咧咧嘴,又一次的笑而不语。
“吃饱了撑的吧,没事瞎扯淡?该干啥干啥去,我这个老头子的破事儿,你们就别管了。”
马悄悄又急又窘,忙不迭的想要辩白,却又不知从何辩起,干脆就弱弱的开端了反击:“我看是你本身想侍寝想把爹爹迷住吧?”
“是干女儿。”梁青青很当真的改正了一下,“干女儿和亲女儿是不一样的,你要真的能给老爹侍寝把他迷住,那是你的本领,说都不能说闲话。”
“如何样如何样,有没有摔着碰到磕着,有没有感觉哪儿不舒畅?”
“我说青青,这让你说道说道老爹呢,你老盯着那甚么刘天仙看是甚么意义?笑而不语,笑而不语,你们父女俩要不要这么默契啊?”
难怪每次返来马悄悄都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难怪两个干女儿都那么冒死的练习,敢情是想要尽快的撑起这个家,让他这个寄父不再去做出售色相的牛郎?
呈现在电视,哦,呈现在神海蜃那昏黄蜃光当中的,是个熟人。
咕咚一声,这下刘离真的一个大马趴就摔地下去了。
刘天裙,阿谁叫天仙子的金牌逐妖师。
“青青你胡说甚么呢!”
方才你们在背后嘀咕甚么来着?
梁青青在前面喊了一嗓子,喊得刘离左脚绊右脚,差点没高山摔个大马趴。
老子啥时候做过牛郎这类传说中的职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