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拓跋烈愣了愣,望向孟洛,似有不解之意,拓跋殷也是一怔,倒是笑了起来,一双斜长的凤眼望住孟洛,等着她持续说下去。
她站起家来,踱了几步:“此时北魏当如何?依托盟约,天然当助南晋退兵,此信诺也!只是郎主不肯耗损北魏兵卒,劳师动众,故而只是略略使声东击西之策,将西境雄师陈兵羯地边疆,震慑羯人,令其退兵。”
孟洛神采一肃,顺势起家,应道:“洛这便畴昔。”
婉娘抿嘴一笑:“洛郎不必见外,王府固然瞧着不小,只是郎主甚少能留在府里,长年带兵在外,故而使唤之人也未几,妾只恐怠慢了洛郎,叫郎主指责了。”
拓跋殷吃了一惊,倒是很快暴露平和的笑容:“洛郎所言极是,三弟之功魏人那个不知,长年驻守边疆,把握雄师拱卫我北魏,岂会有私心。”他在避重就轻,倒是说出拓跋烈长年掌控兵权之事,并未几提此次参奏之事。
她倒是不急不缓地说道:“郎主称病,实因心中不平之意!郎主受命与南晋缔盟,得南晋百里之地,出兵助南晋退鲜卑,岂料鲜卑公开与羯人缔盟,入侵南晋洛阳,直逼建康。”
“无怪如此漂亮风雅。”婉娘掩着嘴低声笑着,“不知洛郎可曾婚娶?家眷还在南晋?”
孟洛欠了欠身,道:“洛大胆言之,郎主并非身子不适……”
拓跋烈淡淡道:“二殿下过奖了,阿洛只是平常谋士罢了,不敢当二殿下如此盛赞。”
他沉沉道:“阿洛,你且退下。”
孟洛倒是向着他深深一揖,大声道:“二殿下贤明,亦是知郎主一心为魏,并无半点私心,亦是毫不会做出秉公之事,二殿下必定会替郎主奏明皇上,断不会任由小人诬告诽谤国之忠臣良将!洛在此替郎主拜谢二殿下。”说罢又是一揖。
拓跋殷笑容不改,望向拓跋烈,一副担忧之色:“本日听闻三弟自南地返来,倒是身子不当,连我特地为三弟所设洗尘宴都推拒了,早朝亦是未曾去,为兄心中非常担忧,特来府里看望一番。”他说着,倒是意味深长地高低打量着拓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