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彦迟疑地说道:“只是那故交倒是位女子,并且已经身故了……”
这倒是拓跋烈这几日曾提及的,说是新得了十余匹上好的西凉马,命人豢养在西苑,想让孟洛随他去瞧瞧。
只是躲也是躲不掉了,想来拓跋殷就是瞥见了这马车才决计拦下来的,他不难猜到这马车里就是本身。
拓跋殷望着孟洛,目光里充满了打量之意,面前这小郎当日在拓跋烈府上曾经言辞咄咄逼得本身不得不为拓跋烈上奏正名,听闻前一日拓跋衷登门讨要,原觉得必定会令得拓跋烈与拓跋衷为其反目,想不到倒是被这小郎使计惊走了拓跋衷,谋算又落空了。
孟洛含笑欠身道:“二殿下美意,洛敢不从命,只是本日受命出府,只怕不敢迟误,还请二殿下恕罪,他日再去王府拜见。”
一旁的长史高伯彦忙道:“臣前去一问。”骑着马向着马车过来了。
孟洛有几分迷惑,皱眉问道:“郎主不是入宫觐见么,如何会命我去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