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计笑了笑,接过她手里的绣活出来了,好一会才拿出一个荷包来丢给她:“这是十个铜钱,先前与你阿娘说好了的,一副绣活五个钱,也是瞧着你这绣活做得还算精美,花腔子别致,才肯出这个代价,今后如有了记得还送过来,代价还是。”孟洛应着,紧紧攥着那一个小小的荷包,塞进怀里低头走了。
花了快一个时候,总算烧好了一小碗水,孟洛顾不得烫手,谨慎端着送到屋中,却发明刘媪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下了,叫了好久不见醒,一摸额头倒是更加烫手,唬地孟洛忙不迭笨手笨脚替她换了洁净的衣物,又盖上被褥,却还是不放心。
绣楼的伴计不认得孟洛,却一眼认出了她手里的绣活,笑了起来:“这是那位刘氏老妇先前送来的绣活吧,如何本日却不见她来?你是她甚么人?”
去绣楼的路,孟洛倒还识得,畴前她不时会乘了孟府的马车去绣楼遴选些时新的料子做衣裙,只是现在要靠双脚走畴昔,不免要辛苦很多。
孟洛偶然多看,她满心担忧着单独留在城外小院里的刘媪,只想着快快用绣品换了铜钱,去医馆请郎中。固然怀里还揣着十枚铜钱,但不晓得诊金要花去多少,且要留些买吃食,屋中吃食已经尽数泡了水了。
“媪,你这是如何了?”孟洛忙扶着她到屋里榻上躺下,惶恐地问道。
幸亏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半夜便已经渐突变小,到晨光乍亮时,已经完整停下了,天涯还渐渐升起金黄的晨光,又如果个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