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那几个底子不信赖,笑得更短长了,想他桓七不过是桓家一个庶出后辈,无才无德,不过是此次陪着桓五郎前来建康来赴谢家寿宴,插手世家清谈的可有可无之人,而桓五郎是谁,他但是桓家嫡出子嗣,自小聪明过人,才学出众,又是贤名在外,深得桓家家属中长辈看重,很有能够是下一任宗嗣,天壤之别,又如何能比。
桓七郎本来丢脸的神采现在变得更加青红不定,竟然有几分凶狞来,他恨道:“他算甚么,不过是族里长辈偏疼他几分罢了,竟然敢对我指手画脚,总有一日我会叫他都雅!”
“那小儿想来还未曾走远,你与我骑马去追上,悄悄跟着他,刺探出他住在那边,返来报与我晓得。”桓七郎唤过门外的侍卫叮咛道,“我桓七郎看上的人还能让他跑了!谁也别想拦着!”
一个百姓女子倒是扮作男装,对着身份崇高的世家后辈,竟然还敢抵挡,不吝一死求明净,被他救下后,还这般平静地伸谢拜别,公然是个与众分歧的。
只是那一丝笑很快消逝了,他冷冷望了一眼桓七郎,回身拂袖而去,身后的数位侍从也都整齐齐截悄无声气跟在他身后走了。
另一个倒是道:“你未曾见么,方才他身后立着的是何家的人,怕是何帏请了他来醉仙楼相见,可巧撞见了。”
“桓家与何家?”先前说话的人摇点头,他们不过是平常世家的后辈,那里能过问这权势通天的五大世家的事。
本来嬉笑的世人俄然温馨了下来,就连对孟洛穷追不舍的桓七也愣住了步子,没有再追,倒是战战兢兢隧道:“是五郎呀,我们只是……只是在此吃酒戏耍,你如何会在这里?”
他微微蹙眉,点了点头,倒是阴沉着脸向桓七郎道:“这里是建康,你与我收敛些,莫要做出有辱桓家脸面的事来,不然休要怪我叫人马上送了你归去!”
她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临窗的围栏,盘算主张,向着那边快步奔去,倒是非常凄惶,看来再活一次也不过是自寻死路,毕竟没能活下去。
他是谁?为何桓七这般怕他?孟洛一时满心疑问,倒是又悄悄欢乐起来,如此只要他肯放了孟洛走,桓七必定不敢刁难。
桓七郎步步逼近,脸上暴露淫.靡的笑容,仿佛已经瞥见孟洛被他压在身下为所欲为挣扎有力的模样,看着孟洛地躲闪退避更是镇静,口中道:“你想往那里躲,还是乖乖听我摆布的好,小儿。”便要扑上来。
倒是有人打趣起面色乌青也不知是惊骇还是气恼的桓七郎来:“七郎,你先前不是夸下口,没有小郎能被你看中还未曾到手的,现在可不就有了。”他笑得轻视,“这可还是桓五郎放走,只怕你就是再有胆量,也不敢违背桓五郎之命吧,还是好好听话的好。”
别的几个也都大笑起来:“可不是,方才一见桓五郎,七郎的神采就变了,话都不敢多说半句,那里另有半点桓家人的模样。”
还不等她想明白,雅间里的其他人都已是起家来,恭敬地向着那位年青的男人作揖:“见过五郎。”
雅间里本来冷凝的氛围这才和缓下来,世人都松了一口气,低声抱怨道:“真是倒霉,如何会在这里碰上了桓家五郎,正得了乐子,恰好叫他搅合了。”
桓七郎身上的肥肉颤了颤,头垂得更低了,倒是悄悄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