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当时……气昏了头……阿谁张大龙，他真的该死。”
张大龙被他弄死了。
“返来了？”
“嗯？”
但它真的放心不下。
周北平摇了点头。
周北平表示了解。
它没有抵挡。
淹死鬼沉默了一会儿。
还是，终究产生了一丝悔过。
现在张大龙找到了，也一起死了，乃至还魂飞魄散了，这不报仇雪耻了么？
这钱拿到手里的时候，他感受有点烫。
江晨在看着电视。
梦奇叫了一声。
只是那声音，却涓滴没有常日里的软萌。
“你杀了人，还敢来见我，说吧，有甚么事想要我帮你做的。”
“悔怨了吗？”
他现在的表情算不上好。
淹死鬼声音降落沙哑，
他见到，梦奇的眼睛，竟是变成了一种赤红之色。
这是梦魇一族的习性。
在面相学中，有着这般面相的人，普通行事都会比较过火，就算一点小事，都比较轻易冲动。
“悔怨也没用了，这个天下，没有悔怨药。”
两个案子，都以不测定结案。
只是身上的水，仿佛滴得更快了。
“我老婆，前两年跑了，家里就还剩一个瘸腿老母，一个八岁的儿子，我唯独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们了。”
淹死鬼跪了下来。
他的确能够拿出更多，但帮了是情分，不帮，也只是本份。
对于面前这只鬼，他没有涓滴怜悯。
这般想着，周北平的眼眸也随之落在了趴在角落的梦奇身上。
小白跟它在一起，用头在它身上拱着，仿佛在安抚着它。
周北平冷冷道。
“你的人为，我会帮你要返来的。”
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