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啊现在该咋办?冯大炮如果晓得我擅自调兵导致军器库被偷袭,非得扒了我的皮点天灯不成!”耿精忠从草沟里爬出来惶恐失措地要求道:“我们还是归去吧,二龙山不是咱能打的――老子不发财了……”
黄简人阴沉着老脸瞪一眼耿精忠:“你他娘的快点批示反击,谨慎侧翼被包了饺子!”
“兵分两路,一起回营声援,我带人回家看看!”黄简人狠命地抽了一鞭子,战马收回一阵凄厉的嘶鸣,向陵城方向疾走而去。步队最前面的差人队在几近同一时候便获得了信息,纷繁调头便撤,谁都不敢问赏钱的事。
“姐夫……救救我啊!”耿精忠催马追上黄简人鬼哭狼嚎道:“冯大炮那你必须得摆平啊,不然老子这条小命可就报废了!”
“再不走咱都得被马匪包饺子,都他娘的快点!”
敌手的气力不俗,要如许耗下去非得吃爆亏不成!黄简人不得不面对实际,对方的交叉火力和站位射击狠恶非常,何况他们所处的位置跟当初宋载仁如出一辙,想要反击几近没有埋没点,只能被动挨打。
伏击来得太俄然,黄简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看到前面的几个保安队员已经被打死了,前面的差人四散而逃,倒地反击的寥寥无几。
不过一想到那半个营的兵力他就心疼肝疼:那些都是甚么人?老兵油子一大堆,耍奸溜滑的妙手,一听到枪响就撒丫子的一群乌合之众!
耿精忠哀嚎不已:“姐夫,我对天发誓……”
“批示个屁啊?兄弟们行军一整夜滴水未进米不沾唇,早就怠倦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