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载仁露胳膊挽袖子:“玩够了吧?玩够了轮到老子了!”宋载仁中气实足一声大喝:“兔崽子们,出来通风了啊!”
黄云飞扯着嗓子大声痛骂:“我也是闲杂人等?”
这招儿可够阴损的,蓝笑天做梦也没想到聘请黄简人卖力治安却招来杀身之祸。宋载仁一拍膝盖,对劲大笑,严峻攥拳的宋远航也跟着松了口气,一头雾水,有些莫名其妙。
“甚么人?”
宋载仁摆手打断了黄云飞的话:“哪么大的事儿?老子大风大浪刀尖上舔血,怕他这个?”
耿精忠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响:完了,中了仇敌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贤侄,你说的都不错,可礼字好说不好写,何况姓黄的可不是讲事理的人――你们还是快点出城吧吗,晚了恐怕凶多吉少!”蓝笑天擦着盗汗:“我派人疏浚守城兵,半个小时内全数撤出陵城,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蓝老板,我黄简仁乃是陵城差人局局长,如果拿着治安费不办事儿,如何对得起陵城百姓、对得起蓝老板你,少拿甚么端方跟我说事,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了,蓝老板,现在但是民国二十七年了,还提早清的端方?合适吗?”
黄简仁翻开手枪保险,枪口在宋远航面前晃了晃:“就凭你们是匪贼,两个字足矣!你还嫩了点,这吵嘴对错是由胜利者誊写的,我如果荡平二龙山,断根统统强盗,陵城谁敢说我一个不字?”
高桥次郎和石井清川神采发紧,面前产生的统统如同过电影普通,太不成思议。黄简人安排了好几拨人马,差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本觉得志在必得的抓匪贼游戏,成果倒是让人大跌眼镜!
宋载仁盯着忐忑不安的黄简仁,俄然抽脱手枪顶住黄简仁的太阳穴毫不踌躇的扣动了扳机,机头落下的咔嗒声吓得黄简仁打了一个激灵。
黄简仁说得义正言辞,蓝笑天冷眼相对。
望着正在一发一发给毛瑟手枪压枪弹的宋载仁,黄简仁踌躇半晌,决然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滚出了门外。
耿精忠累得狗刨兔子喘,好不轻易才带领部下毁灭大火,好端端的宅子化为灰烬,气得差点吐血:“到底咋回事?说!”
“二寨主息怒!”一个小匪贼凝重地安慰道:“三子也是为大当家的好,保密就是保密……”
“要我如何办您就直言,我可受不了了!”蓝笑天盗汗直流,内心憋屈得想撞墙:“再如此下去的话恐怕闹成大事啊,要不我在斑斓楼摆两桌说和说和?”
宋载仁也惊奇地看着宋远航:“你的意义是说……那两个家伙是日本人?我说听他们说话那么吃力呢,豪情是冒充伪劣!”
宋载仁气定神闲地唏嘘道:“烂贤弟,人家好歹是给你看家护院来的,来了人不汪汪几声,也对不起你啊!”
黄云飞挑了挑眉毛,面带不善地呵叱道:“保密?你个猴崽子把老子当何为么人了?”
黄云飞这就要排闼出来,两名匪贼再次将黄云飞拦住:“二寨主,大当家的叮咛,没他号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老子是匪贼!”
蓝笑天神采庞大,暴怒着拍着桌子:“我是看出来了,这‘赛宝大会’的端方啊是没人放在眼里了!”
蓝笑天指动手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