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诘责,江鹿没有一点心虚,反倒是理直气壮。
就不松,有本领你打我啊。
“你的嘴唇有点干了,我只是想帮你……”
江鹿的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陈洲的嘴唇不薄,厚度适中,只是他的嘴唇略微发干,另有些起皮,但是不晓得为甚么,她俄然就很想试一试他嘴唇的味道。
这一起上,江鹿可贵温馨的一句话都没说, 她的内心现在是有趣陈杂, 说不出来的感受, 就像是乱糟糟的塞了一团棉花, 难受的让她想哭, 却又哭不出来。
因而她就如许握着陈洲的手跟着他一起上楼。
只是这么纯真的贴住,陈洲却感觉满身一阵麻痹,一股无形的电流直充脑门,嘴唇上的柔嫩差点让他崩溃。
她拉着书包袋子,看着陈洲,等他将车停好。
刚坐稳, 摩托车便飞奔出去,将身后的人与物都拉开了的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