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刚要开口的时候,俄然有一个小寺人跑了过来:“殿下,程大人,觐见过万岁了么?皇后娘娘请程大人去御花圃见符蜜斯。”
“啊……是……是么?”竣熙道:“我并不晓得这是西瑶名花,不过……看到这簪子就想起你来,以是就……就筹办送给你。没想到戳伤了你的手。看来不是甚么吉利的东西,我拿去丢了洁净!”
一起上,只在心中策画着如何同皇后谈判,但因为猜不出皇后会提甚么前提,有甚么要求,只越想越烦乱,毫无眉目,冷不防脚下一个趔趄,差点儿跌倒。但定睛看时,却惊奇道:“这……这不是往御花圃去的路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了好久啊……烦死了……
这对笨伯小情侣耍花枪不知还要耍到甚么时候?白羽音不耐烦,意欲回身拜别。但凤凰儿鬓的银光一闪,挑动了她的心:这簪子看起来好眼熟!定睛细看,随即记了起来——这不是本身当日忘在锦波阁的簪子么?呵呵,想是竣熙一向带在身边,不刚巧被凤凰儿搜了出来。如果现在被她撞破,会是如何难堪的局面?
这个外孙女儿没有甚么好处,就是够心狠手辣,康亲王想,这就充足了!他微微暴露了笑容:“那好,我等着看!”
皇后盯着这个美丽的少女,仿佛是想看破她,又仿佛实在早已看破,却不想说破,要等着看前面的好戏。俄然,她笑了起来:“你这小丫头,还真让人惊奇。我原觉得你是个循规蹈矩完美得有些无聊的大师闺秀,不料你另有这一面——符雅,她是不是跟你有得一比呢?”
“你不感觉奇特吗?”白羽音道,“那天我亲眼瞥见凤凰儿和白赫德被人套进了麻袋里。他们如何会莫名其妙跑返来,又异口同声说本身去了麻风村?”
但是这统统如何能对竣熙说破?程亦风唯有叹了口气:“臣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事到现在,殿下也不必穷究,不如先遵循万岁的旨意,将疾风堂的一干人等审判科罪,同时抓捕袁哲霖,以除后患?”
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程亦风暗道,有朝一日你见到刁蛮郡主的真脸孔,不知要吃惊成甚么模样!但是,在背后道人短长之事为程亦风所不屑,何况,后宫的是非更加不是外臣该议论的。他是以不置可否。
“多谢了!”竣熙的语气几近有“如释重负”之感。在少年人看来,疾风堂曾经他经心附和、尽力支撑的“豪举”,谁知到头来竟是如许的骗局。以是与其说是哲霖一手策划的诡计,不如说是他本身的无知、笨拙、刚愎自用形成了本日的费事。与那些受哲霖唆摆被哲霖威胁,或者利欲熏心被哲霖操纵的所谓疾风堂逆党比拟,竣熙感觉本身的罪孽深重数百倍。若要他去主审,实在讽刺至极。这类难堪局面还是避开为妙。
“你既然怕丢人,为甚么要做丢人的事?”康亲王怒道,“做完了以后拿这主子撒气,莫非就能弥补了吗?我看这只会让你更丢人罢了!”
“是臣女的比方不得当。”白羽音道,“不过,就算不是殿下的老婆,只是殿下的臣子,也应当竭尽尽力帮忙殿下。明知殿下被奸臣蒙蔽却不为肃除奸臣出一份力,和助纣为虐又有何别离呢?”
看来皇后是狐疑凤凰儿在被掳期间失节,以是才决计粉饰?白羽音想,这类罪名一旦被扣上了,就百口莫辩。越是查,越是理不清,名声也就越坏。看来凤凰儿就快被赶出宫廷了!不由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