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风一惊:“五当家何出此言!”
杀鹿帮的其别人天然也不再袖手旁观,纷繁插手战团。只不过,他们的武功和白莲女史等人比起来另有相称的差异,特别,除了邱震霆以外,四位当家的绝活都不是和人脱手,此时即使一齐出动,也只能稍稍减轻严八姐的承担,想要取胜,却不成能。
摆布无事可做,他便俯身清算屋中的瓦砾。这间屋子是于家老宅失火以后幸存的少数几间房之一。不过房顶和墙壁有多处破坏,墙上青苔满布,地上也有多处长出杂草来。有些旧家具倒卧在墙根,年长日久,并看不出本来是做甚么用的。他拾起了一些木板、木条,又扶起一张坍塌的桌子,那上面便暴露好几个牌位――本来其间是于家的佛堂――牌位有于适之的父母,他的兄嫂,另有他本身――他的灵位已经供奉在忠烈祠,这个大抵是家人追思记念用的。想来他去势以后,于夫人常常来焚香祝祷。
“严八姐!”中间一人也骂道,“枉我们还觉得你被疾风堂所害,本来你拜了魔头为师,学成了魔功!你已入了魔道,今后便不再是我们的同路人!”
邱震霆道:“那你们找阕遥山干甚么?”
“哈哈哈哈!”司马非的身后俄然传出笑声。一个佝偻的兵士前仰后合地走上前来,指指程亦风,又指指符雅,仿佛是见到了世上最风趣的事情,笑得浑身抽筋。邱震霆等人忍不住喝斥他,而司马非却当即单膝跪倒:“万岁――”
苍翼翻白眼道:“师妹,你不信,你就去帮他,看他会不会感激涕零奉告你阕前辈的下落。”
白羽音嗤笑一声:“你这书白痴也真奇特,黏糊糊的。我看你就不喜好符雅,如果你真喜好她,她捡回一条命来,你该欢天喜地,别说要你去鹿鸣山,就算要你上刀山,你也欢乐得不得了。现在却感慨万不得已落草为寇――我看你是嫌符雅扳连了你,是不是?”
“好日子?”符雅喃喃,“凤凰儿如何了?”
“那却不必然!”邱震霆道,“狗屁朝廷欺人太过!如果不来惹俺,那便罢了。如果不识好歹再来找程大人和符蜜斯的费事,来一个老子杀一个,来两个老子杀一双――朝廷的军队算得了甚么?一群草包饭桶!我们鹿鸣山的弟兄高低同心,朝廷的褴褛军队归正也何如不得我们。”
“严八姐,你不必负隅顽抗了!”白莲女史道,“事到现在,我看你还是转头是岸吧!”
“果然?”符雅眼里终究有了一丝光芒。
“喂,你说话洁净点儿!”邱震霆怒道,“你们这群南蛮跑到中本来到处惹事,还说俺们不是好东西?本来严老弟是阕遥山的传人这事就是从端木平口中传出来的,说不定他胡说八道呢?再说,你们到底有甚么急事必然要找到阕遥山?你们不肯说,俺们当然思疑你们用心不良啦!他娘的,再要胶葛不清,老子就把你们赶出去了!”
“蜜斯!”程亦风看到符雅背后殷红一片,肉痛万分,“你何必如此……”
“本来是文正公。”符雅道,“我方才见你念念有词地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