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万岁,”白少群道,“臣等已经大略商讨了应对之策,只是未敢私行定夺,还乞万岁圣裁。”
这天东宫里格外的热烈,很多悠长不走动的亲贵女眷全都跑来看望凤凰儿,有的操琴有的吹箫,花腔百出。白羽音心中好生奇特:这是甚么特别的日子吗?当寺人呼喊“霏雪郡主驾到”时,亲贵女眷们立即都起家和她号召,态度殷勤,仿佛她才是明天的正主儿。这不由叫白羽音更加费解了。却懒得与她们多对付,问候了竣熙和凤凰儿,就推说本身要伴同母亲去进香,先行辞职。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皇上昏庸,尽人皆知。不过如果直说,岂不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程亦风内心倒是另一番滋味:元酆帝并不愚笨,只不过是多年以来要以昏庸的姿势来抨击那些让他不能随心所欲的大臣的罢了。正因为如此,元酆帝的所作所为才更可爱。情势已经如此告急,他还在这里拿大臣们寻高兴!但是,身为臣子,莫非能跳将起来指着皇上斥责一番吗?贰心如油煎。
这几句话句句切中关键。除了白少群和程亦风以外,其他大臣都有些吃惊,不料元酆帝竟如此复苏。而竣熙多年来和父亲反面,对于父亲的怒斥,不管其对错,起首的反应就是气愤和不平。畴昔他还存着害怕之心,经历了疾风堂和芒种节两次变故,他很有些豁出去的架式,大声嘲笑道:“你有甚么资格攻讦我?我没做甚么太子该做的事,莫非你就做了皇上该做的事?”
张至美愁眉苦脸:“我伉俪二人就是被那曾万山操纵了。银子都是曾万山给我夫人的。我不晓得甚么假官票的事。”
不料,程亦风却挺身道:“臣和太子赌一回也无妨,却不知太子要臣等如何证明本身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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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大学士都点头称是。白少群又道:“皇上不睬朝政多年,而太子也有几个月不务政事。依我之见,我等身为人臣,于此危急之时,当挺身切谏。鄙人发起,我等齐去乾清宫,跪请皇上垂听陈述,并钦定应对之策,如何?”
“程大人所言甚是!”彭茂陵插嘴道,“下官觉得,另有一件事也要一并停止――虽说废除现行户部官票能够一劳永逸地禁止假官票持续畅通,但是诚如臧大人所言,手中持有真官票的人必会接受丧失。即便答应他们期限兑换,由户部来决计官票的真伪,只怕也难以制止挤兑风潮。以是下官想,不如将辩白官票真伪的诀窍印发天下,碰到真官票,一概持续畅通。如果假官票则彻查其来源,凡买卖当中偶然获得了假官票,答应其折价兑换,但如果查明和万山行有关,则当即拘系。大人觉得如何?”
“这可好!”臧天任拊掌道,“谁想投机取巧从中赢利,就把谁的产业充公了,用做补偿。也能够起到警示之用!”
“混帐!”元酆帝骂道,“谁有闲工夫到朕面前来告你的状?你明天让人告发镇纸的下落,明天让人告发珠钗的下落,告收回甚么来了?内里有人捏造户部官票,搞得都城天下大乱,现在要守备军来戒严――有人往你的金匣子里投书奉告你吗?”
“说的好听!”竣熙道,“我就看看你们到底有多虔诚――如果你们公然都是忠臣,我就――”仿佛是一时想不出甚么前提来。程亦风接口道:“若殿下能肯定臣等都是虔诚之辈,臣恳请殿下重新担负监国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