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郭罡形状狼狈,但还是勉强扭过甚来,“你当真想要撤除我郭或人,我劝你不如直接在这里砍了我的脑袋——你带我去见顾大人,不免就要牵涉出我从刑部大牢逃狱的事。顾大人做事一板一眼,必然会将我移送京师,将此事彻查到底,那就会连累内亲王了。”
“放心,他一时不会来。”郭罡道,“我对他说,内亲王病情有变,如果他还跑来惠民药局,万一内亲王有甚么三长两短,说不定就会被别有用心的人——诸如翼王之流——歪曲成殛毙内亲王的凶手。此时最好要避嫌,不但如此,还应当主动去告诉罗总兵和顾大人。既然顾大人那边已经有人去报信,他就该去找罗总兵。刘子飞信了我的话,将部下交给我带领,本身上总兵衙门去了。”
“内亲王!我要见内亲王!”翼王的嚷嚷声由远及近地传来。茶青色的身影穿过前厅来到后院。步态烂醉如泥,几乎将两个小药童撞倒。“内亲王在内里吗?快让我见她!传闻她病得很严峻?内亲王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够了!”石梦泉喝住他,“我没时候跟你罗嗦。撤除你这个祸害,敬酒罚酒我都不喝!”说时,那兵士已经牵了马来,还筹办了绳索,石梦泉就三下五除二将郭罡绑了,像个承担似的甩在马背上。
石梦泉本不擅辩论,以是不知如何驳斥郭罡。何况,他感觉和面前这个卑鄙小人辩论实在是白搭力量,因而嘲笑道:“你爱如何讲就如何讲吧,总之,休想欺诈我!这么多大事理,不如留到公堂上去说!”
但恰好就在这个时候,见来路上一人一马急仓促驰到跟前:“咦,石将军,你如何在这里?”顿时的人乃是罗满派来保卫惠民药局的一名部下。
“哼!”刘子飞愤怒,却也不得不承认郭罡说的有理。